「這條狗到了你手裡忠心耿耿的,原先在我這裡,可沒見過她替我擋巴掌,到了你這裡,盡搖尾巴,還有二妹妹,這條狗的名字還是我起的,你也覺得這名字好?就一直喚著這狗兒?」
飛鳶雖說很小的時候就被賣入到長青侯府,但是很快就得了老太太的青眼,之後更是做起了人人敬重的一等丫鬟,哪兒曾被人這般踩了面?當即紅了眼。
林映雪啪得一下打開了林寶珍的手,語氣強硬:「飛鳶已經是我的丫鬟了,姐姐若是不喜歡,也不可任意辱罵,不然我就與姐姐鬧個不停。反正我的生母已經被放妾了,世人也都知道我又是外室女,又是庶女的身份,嫡姐若是寶玉,我就是瓦楞,我是光腳不怕穿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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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寶珍還真覺得是這個道理,自己即將是魏武侯夫人,會上玉牒,會有誥命在身,她是金尊玉貴的侯夫人。
而眼前的人呢?馬上就會嫁給傅嘉澤,到時候是個小破縣令夫人,自己和林映雪多計較,丟臉的一定是自己!
詭計多端的林映雪!
林寶珍閉了嘴,不想多和林映雪說話,免得自己胸膛要氣的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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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馬車停下,林寶珍第一時間跳下馬車,頭也不回,只有長雁急急忙忙跟上。
林映雪不急著下馬車,對著飛鳶說道,「嫡姐的話你不必放在心中,她素來是被寵壞了,口無遮攔的。」
飛鳶想著,這世間之事有時候似禍實福,當日裡她被大小姐趕到二小姐身側,還心中惶惶,現在轉眼間就慶幸自己跟著二小姐,總比要跟著大小姐嫁人得好。
大小姐的性子比過去更為琢磨不定,又分明還對謝景之有情意,還不知道嫁入到魏武侯府會惹出什麼事情來。
飛鳶說道:「多謝二小姐護我。」
林映雪抿唇一笑,「昔日裡多少有些受她的氣,我發覺如今這樣行事,實在是神清氣爽。」
她稍稍體會到了林寶珍肆意妄為的快樂。
兩人說過了話,這才慢慢下了馬車。
而快步走在前面的林寶珍則是停了下來,或許是真的胖了,內里的小衣都有些緊了,林寶珍覺得自己的胸膛都要爆炸了,她不得不停下來喘息鬆口氣。等到好不容易平靜了呼吸,結果發現林映雪正帶著丫鬟從自己的面前從容走過。
林映雪還衝著林寶珍笑了笑,這讓林寶珍的面容扭曲,在心中咒罵林映雪千百回,一想到林映雪不過是小小縣令的妻子,之後還會守寡,這才心平氣和。
這點心平氣和在看到了放榜名單的時候,她就繃不住了,這一次秋闈的魁首並不是謝景之,而是傅嘉澤,而謝景之壓根就沒有入榜。
林寶珍本來是打發人去看榜,聽到了這個結果,怎麼都不肯相信,硬是擠到了皇榜前。
林寶珍這樣胡亂擠,惹得旁邊人抱怨連連,長雁卯足了勁兒護住自家小姐,結果被占了便宜,紅著眼眶委屈。
而林寶珍從頭到尾看著皇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