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蘅那邊很快也被壓住,而傅菀安無人可照料,傅蘅喊住了林映雪,只能夠匆匆交代,「勞煩林姑娘了。」
傅蘅又對女兒說道,「這是你未來的嫂子,你要聽她的話,莫要哭了,很快就好了。」
傅嘉澤很快就被押走,而林映雪得了傅蘅的交代,最後帶著他的妹妹衝到他這裡,說了一句,「我相信你,會沒事的。還有傅夫人的事情,也不用擔心。」
傅嘉澤靠在監獄的欄杆上,不由得想著自己能不能逃過這一劫,如果要是舅舅把事情告訴了皇后,他能活下來的機率增加三成,如果皇后如他所想,可以再增加五成。
皇后簡雲窈生得並不算美麗,她未出嫁的時候才名卻在京城之中遠揚,她的父親是國子監祭酒,曾在酒後之後言說,倘若是為男子,簡雲窈定然是榜上有名,足可見她的伶俐。
當年還有最後出家的探花郎莊鶴昇曾心悅簡雲窈,這兩人按道理無法產生糾葛,按照傅嘉澤的猜想,這位皇后昔日裡做少女的時候,定然是喬裝做男子外出的,這才能夠與莊鶴昇相交。
皇后有才、惜才,她還曾制止了先帝妃子殉葬的制度,也就說明,皇后也是敢言的。
還有一些其他瑣事,讓傅嘉澤推斷,倘若是自己的舅舅早早就說了自己的事情,再向皇后求助,大約是會得皇后的幫忙。
只是這些到底是揣度人心的算法,實際會發生很多不可控的因素。
就像是他沒想到,母親當年和離的事情也在這個檔□□出,兩件事相加,會產生什麼樣的後果?傅嘉澤也想不到。
傅嘉澤背靠著欄杆,度過了人生之中最為漫長的一個時辰,很快就看到了衙役過來,他站了起來,眼裡的光漸漸明亮。
他終於是算對了,提前做好的那些布置,起到了作用。
衙役腰間的鑰匙碰撞,讓其他牢房中的人也看過來,他們有人沖入到這裡,「冤枉啊,冤枉啊。」「我要招。」
衙役卻沒有停下腳步,而是走到了傅嘉澤這邊來,「傅嘉澤?」
傅嘉澤已經站了起來,眼神明亮,「是。」
衙役扯了扯嘴角,用鑰匙把牢門打開,「行了,你先出來,若是覺得自己冤屈了,等會就是你最後伸冤的機會。」
傅嘉澤深吸一口氣,慎重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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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直面一國之母,傅嘉澤當然不能這樣進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