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香囊也有個神奇之處,林映雪用這香包催了已經在眼眶之中的淚水,足足流了小一陣淚水,最後用清水洗洗臉,眼眶卻沒有紅,只是杏眼更瀲灩一些,宛若是泛著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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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頓午飯是在林府吃的,飯席結束之後,林寶珍說道:「等會就去騰隆閣去位置,十月三十那一日晚上,還請妹妹與妹夫兩人莫要失約。」
林映雪抬起眼:「姐姐,不用這樣急,等到請了誥命之後再定也不遲。」
畢竟這誥命是無法請下來的,還是不要提前預定的好。
謝淵說道:「二妹妹的見識淺了一些,還有傅公子是外地人,只怕也不知曉這騰隆閣,騰隆閣若是沒有提前十天半個月可預訂不到,而且價格不菲,若非是有些身份,還定不下來。」
傅嘉澤想著,自己的妻子好意想讓他們省一筆錢,這兩人還這般張牙舞爪,定下就定下,反正丟臉的只會是魏武侯與他夫人。
傅嘉澤說道:「那天別說是颳風下雨了,就算是下刀子的,傅某也會帶著妻子去赴宴,畢竟是大姐姐正式得魏武侯夫人的稱號的日子,可萬萬不得輕怠了。」
林懌慢條斯理開口,「到時候寶珍也就有了誥命在身,嘉澤也應當更為努力一些,早日替映雪請的誥命。」
林寶珍嘻嘻一笑,「誥命哪兒有那麼容易的,二妹妹也不要急,只要是妹夫還在努力就是了。」
傅嘉澤說道:「到底是傅某無用,才讓映雪並無誥命在身,既然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
傅嘉澤從懷中摸了摸,拿出了一個紅封來,「提前慶祝姐姐得誥命,若是這誥命有了差錯……罷了,就當做是恭賀兩人新婚。」
林寶珍有一股邪火,「若是沒有誥命在身,這紅封我加倍還你!」
傅嘉澤一愣:「萬萬不可如此,我這裡可是包了五百兩銀票。」
林映雪本來心情有些滴落,看著傅嘉澤裝傻充愣,心中覺得好笑,那股愁緒沖淡了不少,此時也淺淺一笑,「若是翻倍可得一千兩銀票了。」
謝淵看著兩人一唱一和,直接說道:「若是沒有提我家寶兒請得誥命,別說是一千兩了,直接還你三千兩還你也是。」
傅嘉澤笑著說道:「那我倒是有些期待請不到誥命了,這樣的話轉眼就賺了兩千五百兩銀票。」
此時的林寶珍和魏武侯都是嗤之以鼻,只有汪氏的眼皮子一跳,要知道傅嘉澤的舅舅可是傅斌,是不是傅斌那裡有什麼消息?
只是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汪氏也不好多說什麼,等到飯席過後,送了女兒和女婿們離開。
坐上了馬車,傅嘉澤對葉子,林映雪來了葵水,等到過幾日再去溫蕙那裡。
林映雪確實有些不想去,林懌的那些話多少對她有觸動,她不想讓母親擔心。
「葉子,你就這樣去說。」
葉子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