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嘉澤因為本就不是翰林,若是桌子上有什麼公文,他看到了也是不妥,故而沒強求。
莫翰林出現之後,不到一刻鐘,就三三兩兩又來了其他翰林。
不少人本來正在說說笑笑,見到了傅嘉澤霎時間就停下了說笑。
傅嘉澤神色如常,對著來者一一上前行禮,不過只有少數人對他笑笑,大部分人都是不搭理他的。
漸漸除了上朝的掌事,其餘人都全了,坐在位置上開始做活,傅嘉澤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他能夠感覺到總是有若有若無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他低頭只當做不知。
書卻是徹底看不下去了。
傅嘉澤乾脆只是打開書,佯裝看書。
這一下徹底激怒了一人,那人上前抽了傅嘉澤手中的書:「九千歲的親戚就是不一樣,這尚未有功名在身,就可以入這翰林院了。知道的人曉得我們這裡是翰林院,不曉得的人還以為我們這裡是錦衣衛衙門!連看書都不專心,為什麼要來我們翰林院,這裡不歡迎你,你應當速速離開!」
「我們這裡是翰林院,我以為這是明了之事。」一個沉穩的聲音響起,「還有張翰林,什麼歡迎不歡迎,我倒是不知翰林院什麼時候不應聖旨了?豐城傅嘉澤到翰林院是遵循萬歲爺的旨意。」
「覃掌事、裴掌事。」諸位翰林對著裴晉行禮。
這兩人是剛剛下朝的,都著正三品的火紅官服,胸前的飛鳥栩栩如生,只是覃掌事胸前的補子都有些舊了,而裴晉的補子更為簇新,繡紋也更精緻一些。
覃蘊坤看著傅嘉澤:「這就是豐城學子傅嘉澤?」
傅嘉澤:「是,學生見過覃掌事。」
「真是個俊秀的後生,可有婚配?」覃蘊坤饒有興致地問道。
「回大人的話,學生已經完婚。」
覃蘊坤開玩笑說道:「可惜了,不然還可以替你做媒,你能寫出那樣的文章,我當時就覺得文如其人,應當是個俊秀的小伙子,沒想到比我們的探花郎還要俊秀。」
他已經年近七十,年輕的時候,他也是清流的中流砥柱,而經歷的事情多了,氣反而更加平和,眼中的世界也再是黑白分明,多了許多的中間灰色地帶。
覃蘊坤可以就事論事真心實意說一句,傅嘉澤的那篇文章,無論是立意還是文采,都是妙極,甚至文采飛揚到覃蘊坤有些遺憾,這篇文章珠玉在前,等到明年的春闈,傅嘉澤還能做出不相上下的好文章嗎?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