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之說道:「晚輩取得功名和官職需要一些時間,等到時候,今日之事定然在萬歲爺那里淡忘了。還請放心。」
畢竟萬歲爺沉迷女色,並不是長壽之相,到時候可能壓根就換了一個帝王。
林懌喝了一口茶,他心中則是慶幸,自己閉門這段時間也有好處,倘若是自己也在朝堂,豈不是有個教女不嚴的名聲出來?
現在林寶珍已經嫁人,就算是惹出了天大的簍子,也是魏武侯府擔著,和他林懌無關。
想到了這裡,林懌的心中竟有一種詭異的輕鬆。
馬若蘭說道:「親家公、親家母別發愁了,這事侯爺也不會放在心上,我這個老婆子也會護著寶珍,就連咱們景之也是如此,不必發愁,現在這飯已經定了,侯爺和寶珍只怕沒什麼心情吃飯,就我們幾個吃一點。」
在馬若蘭招呼幾人吃飯的時候,林寶珍已經回到了侯府。
林寶珍和謝淵說了錦衣衛要銀子的事情。
謝淵不能太怪罪林寶珍,於是在朝堂上受到的罪,此時都怪罪到傅嘉澤身上,他招手叫管家去送三千兩銀子,對著林寶珍說道:「你那個妹妹嫁給這樣一個人,當真是無恥至極。」
「我那個妹妹也沒什麼好心思。」林寶珍飛快地說道。
謝淵點頭,「回門那一日我就感覺到了,難為你了寶珍,有那樣一個妹妹,又險些嫁給傅嘉澤。」
「現在我有了侯爺。」林寶珍的眸光流轉,她這麼多天終於想到了預知夢裡的一個細節。
傅斌其實在她的預知夢裡是死了的。說不定就是因為傅斌死了,傅嘉澤的後台倒了,所以傅嘉澤也死了。
而且林寶珍想著,說不定自己死了也是被傅嘉澤連累,要不然怎麼就那麼巧呢?
「我二妹妹還有二妹夫一定過得不好!」林寶珍的語氣肯定。
在夢裡很少涉及宮闈之事,傅斌是因為惹怒了帝王才有他的死,只要傅斌一死,自己的二妹妹和傅嘉澤還有什麼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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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林映雪連打好幾個噴嚏,讓溫蕙說道:「是不是生了風寒?」
「指不定是被人念叨。」林映雪說道,「娘,今兒除了是婆婆的案件審理,還有一件大事,那就是侯爺要給嫡姐請誥命。」
溫蕙這才想起來,自己已經知道林寶珍誥命泡湯之事。她露出了笑容來,「那嘉澤也應該打噴嚏。」
傅嘉澤笑著說道,「我剛剛有些鼻子痒痒。」
說過了閒話,這才轉到了裴清荷之事上來。
當時溫蕙在案件審理結束,去了白峰寺的後山賞楓葉,結果……
「我去的時候,裴小姐把白綾丟到了樹上,正要尋死。而她的父親裴晉,就在再遠一些的竹林,與一些友人行流觴曲水的詩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