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傅嘉澤則不然,老師問他的看法, 他也不必兜彎子,直接回答就是。
裴晉知道自己的學生很是聰慧, 一點就通,自己又刻意提到了帝王摸屍、留下賀蘭汀之事,這學生就猜到了。
裴晉的眼中含著淡淡笑意, 對著傅嘉澤說道:「此事應當不少朝臣都猜出來了,但是不會往外說。」
傅嘉澤說道:「學生也不會往外說,如此一來,殺害嚴璣之子的人也清楚了, 應當就是永寧侯府老夫人曾氏。」
裴晉一愣,猜測嚴璣的身份是一回事, 但是知道兇手是誰又是一回事。
傅嘉澤見著裴晉的神色,主動解釋說了,自己的妻子與妹妹去了白峰寺,曾老夫人的舉止有些違和,「先前不知道嚴小公子的身份有問題,現在以這個前提來推測兇手,那就一目了然了。」
裴晉點頭:「謹元你既然猜到,薛少卿應當也知道了,謹元,嚴璣血脈有異之事……得勸說他壓下去。」
傅嘉澤說道:「我聽聞薛少卿為人中正,還曾為窮苦百姓討公道,斬殺了與胡首輔的女婿。他會聽勸嗎?」
裴晉含蓄委婉說道:「聽勸與不聽勸,都得勸他聽,這就是我要告訴你的,帝王不管行事如何,都是我大祁的九五之尊,嚴小公子的血脈混淆之事爆出,會動搖民心。」
成德帝的帝位是撿漏而來,剛開始幾年還算是勤懇,到了後來開始享受高高在上的感覺,難免行事就有失分寸之處,多少動搖了民心。
如今邊境並不太平,有異邦對大祁虎視眈眈,現在還有簡大將軍坐鎮,而簡大將軍前段時間還病了一場,那些異族就生了試探的心思,簡大將軍在的時候尚且如此,倘若是簡大將軍去了以後呢?民心動搖的大祁抗得過這異邦的來勢洶洶嗎?
民心可貴,能少動搖一些,就應當少動搖一些。並不是所有案件的真相都要公布於眾。
裴晉擔憂薛寬會不管不顧直接爆出來真相,下午就到了覃掌事那裡告假,請了薛寬出來喝茶。
這喝茶也帶上了傅嘉澤。
翰林院的諸位官員就算是知曉傅嘉澤是裴晉的學生,見此情形還是艷羨不已。
青帷馬車艱難地在雪地里行路,這樣的天氣,所有人都懶散了一些,街上罕有人至。
薛寬進入到茶樓雅間,抖了抖披風上的雪,「這位是……」
傅嘉澤站起身對著薛寬行禮:「學生謹元見過薛少卿。」
裴晉說道:「這是我弟子——傅謹元。」
薛寬點頭,「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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