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映雪不肯說自己難為情,就另外找了藉口,口中說道:「我怪重的,讓我下來。」
傅嘉澤見著林映雪要下來,反而把人抱得更緊一些。
「不重。」傅嘉澤笑著顛了顛她,「輕盈似雪。」
傅嘉澤的動作讓林映雪的耳環微微晃蕩,來回擦在林映雪的面腮。
碧璽耳環顏色不像是其他寶石一樣濃郁,是淺紫色的,配著林映雪淺杏色帶著淺紫色繡花的衣裙。
傅嘉澤的手指撩撥她的耳環,略帶了薄繭的指尖擦過她的面頰。
林映雪連忙說道:「好,我不動,你也別顛了。我們就這樣說話。」
傅嘉澤眼中含笑,「你名字里有雪字,你應該喜歡冬日雪景。」
林映雪點頭。
傅嘉澤把手重新放回到她的腰間,另一隻手握住了妻子的手,絮絮說:
「這個賞雪宴的雪景是極美的,我上次聽薛少卿說過,魏尚書別院府邸的梅花是一絕,有一個很大的暖閣,用大塊通透的琉璃籠著,既不會擋住視線,又不會冷著,可以一邊賞雪一邊吃烤肉。」
「到了這宴席上,並不用做什麼詩,也不用展示什麼才藝,只是純粹說說話,可以知道哪兒有什麼好吃的東西,有什麼好玩的,也會說一些朝中的事情,其實這京城裡的事情,我零零散散都與你說過不少,到時候說不得你比別人都知道得多。」
傅嘉澤抱著她,一邊把玩林映雪的手,林映雪的手修長纖細,就是有一點不好,到了冬天容易冷。
傅嘉澤把她的手完全攏住,用自己的手去暖著她的手,一邊說著從薛少卿那裡知道的消息。
「魏尚書的夫人身子豐腴,喜吃食,她性情脾氣都很好,這宴席是她組織的,倘若是有什麼需要,你可以去尋她身邊一個圓臉丫鬟,那個丫鬟年齡不大,做事卻很穩妥。」
「國子監的於祭酒夫人鄒氏,擅長丹青,你先前不是說有一幅畫不大會配色嗎?可以請教她。」
林映雪聽著聽著就覺得不對了,傅嘉澤對立面的夫人實在是如數家珍,轉過頭狐疑說道:「你是去過嗎?」
傅嘉澤搖頭,看著林映雪說:「猜到你許是會緊張,就與薛少卿多說了幾句。」
當時傅嘉澤還因此被薛少卿嘲笑了兩句,見沒過這般疼惜妻子的。
林映雪本來是身體僵直地坐在傅嘉澤的腿上,此時脊背軟了下來,輕輕靠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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