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做皇子期間,他在成親之前喜歡流連秦樓楚館之地,後來成親之後,如今的皇后當時的皇子妃嫌惡這種做派。
那個時候的成德帝去的確實少了,卻寫出了一些讚嘆青樓之女高潔的詩來。
從這件事就可以看出帝王對青樓的態度,所謂是上行下效,在成德帝登基以後,秦樓楚館就快速地擴展起來,這青樓里的女子從哪兒來?光是犯官之女眷還有窮苦人家賣入的女子肯定是不夠的,就自然而然多了許多的拐子,他們拐賣了女孩子賣到這種髒地。
根據傅嘉澤在翰林院裡查到東西來看,成德帝登基十幾年時間,光是京城裡的秦樓楚館就要比過去多上十倍有餘,而這背後可想而知會有多少人拐子犯下的慘案。
林映雪見著傅嘉澤在發呆,用手推了推他,「在想什麼?」
「想上行下效之事。」傅嘉澤簡單說了成德帝年少時候的荒唐,就帶來了這麼大的影響,「要說起來,皇后是極其反對拐賣之事,還讓刑部尚書重修了法典。」
「不是說後宮不得參政嗎?」林映雪一愣,「皇后是怎麼做到的?」
傅嘉澤眼中帶著淡淡的笑意,「就像是今日裡的賞雪宴一樣,作為後宅女子沒有直接參與到政事裡,也可以婉轉一些地參入。再說了,確實有這樣的規矩又如何?只是規矩是人定的,皇后又有個能幹的弟弟,她膝下無子,只是讓帝王嚴懲拐子之事,皇后娘娘還是有些話語權的。」
先前傅嘉澤見皇后的時候,兩人尚未成親,林映雪並不曾細問,而此時就問道:「皇后娘娘是個什麼樣的人?」
傅嘉澤陷入到回憶當中,不知道為何,皇后娘娘見他的那一幕歷久彌新,在他開始看書之前,仿佛總是可以聽到那位皇后娘娘輕聲說道:「你今後好好讀書。」
想到了簡雲窈,傅嘉澤的眉眼帶著淡淡的笑意,與新婚妻子說起皇后:「當時她正在看一幅畫,是舅舅提醒她我來了,我快速瞧了一眼低下頭,她讓我再次抬起頭來。」
傅嘉澤抬頭與皇后簡雲窈的目光相對,他心中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他頭一個感覺就是這位深居宮中的皇后的可親。
而傅嘉澤覺得,他的猜測是對的,皇后確實是可親的,給了他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皇后娘娘應該還有其他的一面。」傅嘉澤笑著說道,「只是我感受到的只是可親,應該是她讀書讀得多,格外憐惜讀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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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嘉澤口中的皇后正歪在軟榻上,身邊的宮女珍珠在給她捏頭。
今日裡成德帝下了聖諭,「朕要立夫人為宸妃,朕心意已決,諸位愛卿不必相勸。」
朝臣是一片混亂,而後宮也很快如此,這可是宸妃啊,一個已婚的婦人怎麼就得了萬歲爺的心?她們想不透,更是不知道嚴璣的真實身份,都想到皇后這裡來打探消息。
這鸞鳳宮是從未有過的熱鬧,吵吵嚷嚷得讓簡雲窈覺得頭疼。
她能夠打發一個兩個,十幾二十甚至更多就不好打發了,這成德帝好色,後宮裡塞得是滿滿當當,皇后乾脆就說道:「明兒宸妃娘娘也會來請安,你們來見宸妃娘娘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