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簡赫做了許久的大將軍,卻還是孑然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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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單獨的書房裡,宮中的內侍就在旁邊的耳房坐著,而簡赫則是和裴晉說話。
裴晉聽聞了簡赫的來意,笑著說道:「難怪你一下朝,也不曾搭理我,原來是為了這隻叫做小白的狗。剛開始應該直接請個人,也不至於你這般著急。」
「可不是?」簡赫說道,「它現在已經不大好,就不敢隨便請人,那狗若是你見了就知道了,可別提多好看了,沖人討好的時候,宛若是微笑。」
裴晉想著,倘若是養在皇后的宮中,他確實沒辦法見到了。
之後裴晉對著簡赫說道:「庫房是我的弟子整理的,若是有這類書籍,他是最清楚的。我讓人去把他請來。」
外面有侍從,裴晉吩咐了幾句,重新坐在了簡赫對側。
簡赫眉心一挑,發現了一件新鮮事,「沒想到你還收了弟子。」
裴晉的嘴角微勾,「他還算是有些天分,我不願辱沒了。」
簡赫:「能讓你說是有天賦,那定然是人中俊傑,是個什麼來歷?」
裴晉說道:「是豐城人士,他自幼無父無母被人收養,他的養舅你一定猜不到是誰。」
「姓傅,那就是傅斌的外甥?」
裴晉失笑著說道:「你剛剛聽到我吩咐了,這不算。」
兩人正說話的時候,傅嘉澤逆著光走來。
外面雪未融化,雪光折射入內,把整個屋子照得亮堂堂的,也足以讓簡赫看清楚傅嘉澤的容貌。
君子如玉,如松如柏。
簡赫不由得心中一跳,總覺得此人面容可親,細看又分明沒有見過。
簡赫等到傅嘉澤行禮之後,順手從身上摸了摸,拿出來了一塊兒玉佩,直接拋在傅嘉澤的懷中。
傅嘉澤縱然是身手不錯,也被簡赫的動作嚇了一跳,慌手慌腳地接住了玉佩。
「你拿著就是。」裴晉笑著說道,「當做是長輩給你的見面禮。」
「是,謹元多謝將軍。」
簡赫打量著傅嘉澤,「你成親了沒有?」
「你這個毛病什麼時候可以改一改?」裴晉沒好氣地說道,「你先管好你自己,自己不成親,而是想著總給別人扯紅線。」
傅嘉澤眼中含著笑意,「學生已經成親,只能夠辜負將軍的好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