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映雪看著如此,忍不住說道:「是喝了酒傷口疼嗎?」
「十幾年的傷口了,哪兒會疼?」傅嘉澤笑了笑,「就是摸一摸。」
要說起來這道傷口,林映雪是成親後半個月才發現丈夫身上有這道疤痕,新婚夜的時候,她都不敢睜眼,手臂挽住了丈夫的脖頸,規規矩矩的哪兒都沒有碰觸,自然也就沒有發現。
兩人成親半個月,林映雪的手點在這處疤痕,低聲詢問是怎麼來的。
而傅嘉澤當時好笑地挑眉說道:「我以為你會早些問,沒想到現在才問。」
那是因為半個月以後的那次夜晚,才被傅嘉澤引領著撫了他的身體。
林映雪滿臉通紅要縮回手,而傅嘉澤握住了她的手。
「這是我被丟棄的時候,身上留下的傷。我渾身被脫得乾乾淨淨,就連頭髮都被削得乾淨利落,胸前還有這樣一道傷口,我想應該是親生父母那邊弄的。頭髮可以賣錢,衣服不能浪費,我年歲又小,賣不出去價格也不想便宜了別人,乾脆就殺了了事。」
傅嘉澤當時把玩林映雪的手,對著她說道:「當時大祁和狄人在封城反覆拉扯,百姓們過的並不好,很多人都養不起孩子,人拐子在那裡都不用買賣,直接撿就是了。我當時能夠幸運地被母親收養,是因為半夢半醒地時候睜開眼,母親一下就想到了舅舅,所以收養了我。我能活下來是運氣。畢竟我傷得太重了,人拐子都不願意撿我,怕我死了晦氣。」
「救活我就更是運氣了,我娘找的那個大夫也是有趣,是沒用母親一文錢,只說倘若是死了,屍首交給他。」
傅嘉澤的手握住林映雪的手,指向了胸膛右邊,「人皆有心,心皆是在左,我這人特殊,偏心偏到了右邊去。」
林映雪想到了當時的話,手指也碰觸到了這疤痕上。
「水已經好了。」飛鳶探頭說道。
林映雪連忙收回了手,轉過身去,過了一會兒才再轉過來,扶住了傅嘉澤。
傅嘉澤好笑,「我又不是走不動。」
林映雪橫了他一眼,「誰讓你喝那麼多。」
語氣是埋怨的,但是扶著他的動作小心翼翼。
傅嘉澤喝多了之後,小睡了一段時間已經解了點酒,此時被妻子扶著,他並不會靠在林映雪身上,而是並肩與她走著。
夫妻兩人都不大習慣被人伺候,飛鳶處理好了水就出去了。
到了淨房裡,傅嘉澤進入到了浴桶之中,而林映雪平日裡會離開,現在卻守在這裡。
她有些擔心,傅嘉澤會不會喝多了,直接沉在浴桶之中。
淨房的溫度讓她的面頰紅潤起來,繚繞的霧氣好像也進入到她的眼中,讓她明淨澄澈的眼氤氳了霧氣。
她扶著他的動作讓他感動,埋怨的語氣有些可愛,傅嘉澤忍了許久,在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的酒氣都被香胰子替代,就連口中也是淡淡青鹽的味道而不是酒氣,就含住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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