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之點頭,此時林寶珍已經抱著狗往前走,從他的角度可以看到對方揚起的裘衣。
正好在此時,她回首:「你還愣著做什麼?」
凜冽的寒風之中,她白淨的面頰微紅了起來,一雙眼也仿佛有燭火在其中跳躍。
謝景之上前,與林寶珍一前一後回到魏武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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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寶珍回去洗漱之後,謝淵已經睡下了。
自從賀蘭汀封為宸妃之後,魏武侯府水漲船高,他這邊的請柬不斷,晚上謝淵總是有應酬酒席。
平時謝淵還是注意會洗漱的,但是今日裡他能夠直接一躍做到了簡赫的左側,就連簡赫也恭喜他,謝淵心中十分得意,就喝了不少的酒。
他已經沉沉睡去,開始打呼,隨著他的一呼一吸,濃郁的酒氣散發出來。
林寶珍本來已經洗漱好了,穿著白色的中衣,見著整個床榻都被謝淵霸占,她的眉緊縮,半晌都不願意睡在床榻上。
「小姐。」長雁把對向床榻的窗戶打開一點縫,「我已經敞開了一個縫,等到散散味道就好,小姐不如晚一些再睡。」
林寶珍覺得長雁貼心,正好謝景之剛剛那一下的碰觸,讓她根本無心睡眠。
長雁非但開了窗,還把屏風挪了一個位置,可以擋住林寶珍這邊,但是又可以讓侯爺那邊通氣。
林寶珍還讓長雁把炭盆挪了一個位置,霎時間謝淵所睡的地方又是沒炭火,又是通風,瞬間就涼了下來。
而林寶珍裹著厚厚的被子,在和長雁說話。
長雁聽聞林寶珍的狗沒有送出去,反而有些高興,她是蠻喜歡小狗兒的,尤其是狗乖巧得很。
長雁聽聞放在了謝世子那裡,想著明天就帶著肉乾去找小狗玩耍。
「我也和你一起。」林寶珍甜美地一笑,之後又有些惆悵:「你說,謝世子怎麼不……」
長雁知道小姐想的是什麼,對著小姐小聲說道:「沒辦法,當時畢竟有二小姐在,只有天長日久地相處了,才知道大小姐的好。」
「也就是你覺得我好,飛鳶那丫頭可不這樣覺得。」
其實在林府的時候,沒有了飛鳶之後,長雁的日子頗有些不好過,不過自從嫁入到了魏武侯府,長雁好了傷疤忘了疼,就覺得日子過得安然又舒適。
長雁笑著說道:「飛鳶那個傻子,哪兒知道小姐的好。她這樣背主,二小姐那個時候裝一裝樣子罷了,以後早晚有她受的。」
林寶珍愛聽這樣的話,主僕兩人足足說了小半個時辰,林寶珍再過去,感覺酒味散了不少,就讓長雁把炭火重新挪回去,也關上了窗戶再上了床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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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謝淵頭疼得沒辦法起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