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雁不由得詢問:「什麼沒給?」
「不是什麼要緊事。」林寶珍說完了之後,就感覺到了轟隆隆的雷聲,她不由得狐疑,這大冬天居然還有冬雷?
林映雪說話的聲音不大,長雁沒聽清楚,反而是傅菀安的話她聽得是清清楚楚,「小姐別在意那個什麼傅家小姐,她就是個傻子。」
林寶珍點頭。
林寶珍忽略了傅菀安的話,在接下來的幾日裡都會想著林映雪的話。
就像是長雁說的,侯爺對她那麼好,她怎麼會後悔?反而是謝景之當真是狼狽潦倒?
而謝景之那一日起,開始更注重儀表,剃乾淨了鬍子和鬢角,除了眼中仍有暮色,又和昔日裡差不多了,也讓林寶珍看來看去,只覺得大公子毫無變化。
林寶珍把林映雪的話壓了下去,只是內心深處,總是有些話惶惶然,心中發狠,想著自己再也不要去和林映雪說話。
她期盼著快快考完試,等到傅嘉澤出了成績,三皇子好運作一通,把夫妻兩人都趕出京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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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傅嘉澤參加春闈的時候,裴晉不曾相送,以免給自己的弟子太多的壓力和負擔,等到這次要從貢院出來,他早早就等候了。
裴晉看著褚色大門,女兒扯了扯裴晉的衣袖,「那邊。」
裴晉看了過去,是溫蕙在與林映雪說話。
溫蕙要和女兒說的也簡單,年前拿到的《山河志》她看過了一遍,覺得處處都好,而裴晉在花箋之中說的慎重,希望讓溫蕙多提出一些改進意見,好讓書能賣的好一些,溫蕙就想問問女兒,看看女兒的意見。
而林映雪此時有些迷糊,丈夫凡事都沒有瞞著她,傅嘉澤的手中並未有什麼山河志,林映雪也壓根沒有看過。
「許是女婿在考試,就沒有看這本書。」
林映雪心中覺得不是這樣,面上卻點了點頭表示附和,而恰巧在此時見到了裴晉與裴清荷。
裴清荷看著溫蕙,溫蕙含笑聽她說話,而裴晉的目光看似留意在裴清荷身上,實則是留意在溫蕙身上。
他的目光如春日裡的第一場新雨,細若牛毛、潤物無聲,倘若不是林映雪有心留意,只怕勘破不了其中的絲絲縷縷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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