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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映雪抬眼去看傅嘉澤,他正從馬的側邊拿出了水囊喝水。
傅嘉澤注意到了林映雪的視線,搖了搖水囊,「你要喝一些嗎?」
林映雪搖頭。
每次喝過了酒,傅嘉澤總是要多喝一些水,隨著一囊水下肚,因為騎馬而再度翻湧的酒意緩緩下沉,面上本來有一些紅,此時也消退了。
傅嘉澤單手捏著水囊,看著林映雪的面頰,她似乎在想事情。
是在想剛剛那些人的奚落?
本來自己得了狀元,那一日遊街的時候,還給了她無限風光,是不是轉眼之間自己質疑外放,又讓她成了笑柄?
「我這般外放,你是不是心有芥蒂。」如果不是喝了酒,傅嘉澤也不會這般直接說,說完之後就有些後悔,倘若是他還沒有外放也就罷了,如今木已成舟,就算是林映雪心有芥蒂,只能夠從其他事情上彌補一二。
「為什麼這樣說?你外放的事情,我一早就知道,怎會介意?」林映雪先是反問,忽然想到了六品七品的爭執,不由得失笑著說道:「因為我糾正嫡姐的說法?她說你是七品,我說你是六品官員?」
傅嘉澤把水囊放在了馬車,低低應了一聲,聲音還被馬蹄聲掩住了。
不過林映雪還是聽到了。
已經快到宵禁時候,街上鮮少有人,林映雪主動握住了傅嘉澤的手,兩人的披風垂下,兼大袖低掩,遮蓋了兩人交握的手。
柔軟的溫度從手心一直傳開,傅嘉澤下意識地低頭去看林映雪,她柔美的面頰上是淺淺溫柔笑意。
傅嘉澤咻忽心中一松,知道妻子知道自己的志向,並不在意外放之事,也就放下心中的負擔,回握住她的手。
兩人並肩更緊一些,幾乎腳與腳都相互快絆著了。
林映雪繼續說道:「因為嫡姐這個人不一般,所以我想確定一下,是不是有些事情已經變化了。」
「不一般?」傅嘉澤的眼角一抽,想到的是林寶珍確實非同一般,她行事可以說是隨心所欲。
「嗯。」林映雪說道,「其實,你在說你要外放為同吳縣的時候,我一直有些害怕。」
畢竟最開始,傅嘉澤一直和林映雪說的是選擇牛首縣,結果聖旨下來,就成了同吳縣,讓林映雪總是忍不住想到了嫡姐的預知夢。
今天晚上妻子的話,有些怪異,前一句還說林寶珍不一般,現在又說到了害怕。
不過傅嘉澤還是溫聲細語地說話。
「害怕什麼?」傅嘉澤聲音溫和,「怕我不能再升遷?不能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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