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映雪覺得母親的反應很奇怪,讓她心跳加快了一些。在溫蕙往前走的時候, 她追上去問道:「娘,我們說說話。」
「說什麼?」溫蕙回過頭說道:「你擔心我為這首詞想不開?你放心吧,不過是一首詞罷了,遠不如見到你外祖父絕筆信的時候那次的觸動。」
林映雪還想說什麼,溫蕙壓住了女兒的肩膀。
「我一來不會尋死,二來不會出家,現成的路子,你父親不是已經替我選了嗎?就是讓我早些離開京城,遠遠地離開京城。映雪,我……」
溫蕙想說自己認命了,這話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她憑什麼認命?明明自己什麼都沒有做錯,卻要被逼著離開京城。
這輩子只要有人念起這首詞,就會感慨她和林懌的情深,兩人之間的造化弄人,溫蕙甚至覺得自己到棺材裡,都要落下一個名聲:她對林懌情根深種。
一想到這個,溫蕙就覺得想吐,她不想死,不想出家,而林映雪轉述商老夫人的話躍上心頭。
她本來沒有嫁人的念頭,此時鋪天蓋地就一個念頭,她想問問那個人,願不願意娶她。
倘若是嫁給了他,他的官職比林懌要高,一輩子都讓林懌見到她只能夠喊她溫夫人。
溫蕙的眼神很亮,跳躍的燭火在她的眼中。
林映雪小聲說道:「那我先回房休息。娘,要不今晚上我陪你睡。」
溫蕙搖頭,「不了,我要出門。」她乾脆說道:「你自己一個人睡,我什麼時候回來,我也不知道。」
林映雪一愣,猛地抬頭看著母親。
而溫蕙不大願意讓女兒多看她,溫蕙的手覆住了林映雪的眼眸,「別看著我,你已經猜到了,什麼都不要說,什麼都不要問。」
林映雪眨眼,她的長如羽扇的睫毛輕輕刷過溫蕙的掌心。
如果說一開始,溫蕙沒有意識到裴晉的好感,畢竟他的反應與當年的林懌是截然不同的,倘若是心悅她,何必屢屢提到自己的亡妻?又總是帶著裴清荷。
而歐嬤嬤的話讓溫蕙徹底地意識到,裴晉對她有意,甚至還應當私下裡與歐嬤嬤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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