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映雪點頭:「他去拜訪了簡將軍,同我說了說簡家的兩位老人。」
簡將軍的父母啊,那也就是當今皇后娘娘的生父生母,裴清荷有些好奇,傅菀安吃著糕點也說道,「嫂嫂說說看!哥哥給我的那封信里沒提這些。」
林映雪就把兩位老人的事情給說了。
簡老太爺的眼睛不太好,本來喜歡讀書看字,現在毫無辦法,只能夠找些閒事,他現在做的事情就是種菜。
邊境之城聽起來好像是荒涼,實際上不是的,靠近東北之地土地肥沃是黑土地,反而如同狄人那般牧牛羊才是大大的浪費了肥沃的土地,簡家兩個老人就種了菜,而簡老太爺侍弄青菜,柳老夫人埋怨這樣容易弄傷腰。
柳老夫人喜歡聽曲,那邊的詞曲與京城的截然不同,是多用笛音,聲音遼闊。
傅嘉澤的信箋總是寫的很厚,林映雪看信的時候,會花很久才能看完他一次寄過來的信。
讀信的時候,就仿佛是傅嘉澤在她的對面,親口說著他的所見所聞。
林映雪在說完了之後,不由得想,傅嘉澤應該是也到了同吳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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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傅嘉澤確實是站在同吳縣的城門外。
因為三縣合併,現在的同吳縣的縣衙設在曾經的牛首縣,現在城牆上的牌匾是從同吳縣的門口拆過來的。
城牆高大,甚至和京城的城牆也不相上下,而且這裡曾經經歷過戰火,歲月的侵蝕斑駁了城牆,城牆看上去很是潦敗。
傅嘉澤還沒有踏入到城中,就覺得自己在任若是有了銀子,第一件事就是得修城牆,現在的狄人首領可以說是野心勃勃,暫且與大祁相安無事,但是比鄰而居,怎會不覬覦大祁的遼闊江山?
城門口的守衛見到了傅嘉澤的行伍,其中領頭的人看著傅嘉澤的打扮,忍不住大著膽子說道:「敢問可是新任縣令傅大人?」
傅嘉澤頷首說道:「正是傅某。」
傅嘉澤的話一出,就看著那人吹了一聲哨,有舞獅的隊伍來了,更是有人敲鑼打鼓。
傅嘉澤若有所思地看著這動靜,城門口很快來了不少穿著青色衣衫的小吏。
「見過傅縣令。」
眾人烏壓壓對著傅嘉澤行禮,而為首的那人笑著說道:「咱們這牛首……不同吳縣也算是來了一個狀元郎,這可是開天闢地的頭一遭,咱們縣裡的大戶甘老爺給出的班子,恭賀咱們傅縣令上任,等會還在家中擺了宴席,請傅縣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