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倘若是有人真的還用這種瓷碗,也絕對不會在陶碗上做出這樣的花紋來。
「我母親是做生意的,她還帶過這種陶碗給我玩,十幾年前就已經很少見了。」
簡赫笑著拍了拍傅嘉澤的肩膀,「我推斷是陳土沒什麼依據,不過你這陶碗碎片是切切實實的依據了,起碼如今的陳知府不必擔心頭上的烏紗帽。」
傅嘉澤也笑了起來,知道起碼不是現在有人通敵叛國,他的心中也輕鬆了許多,有心情同簡赫說笑。
「我這剛上任就惹翻出了這等舊事,只怕陳知府得把我這個新任縣令記在冊子上了,不如簡將軍多留下幾日,好在陳知府面前美言兩句?」
一天一夜都在挖地道,見著了這陶碗之後,徹底放棄挖地道了,簡赫打算替傅嘉澤修書一封給了如今魏林府的陳知府,就準備離開了。
簡赫的心情也頗為輕鬆,「你這邊若是帶了好廚娘還好說,倉促之間你這裡有什麼好飯好菜?我還是早些回去。」
傅嘉澤知道簡赫是輕易不會離開駐地的,此時這邊事情已了也要回軍營,就笑著說道:「我這邊確實沒什麼好廚子,不過相信整個同吳縣裡還是有好酒樓的,在簡將軍離開之前,我得請將軍吃一頓。」
已經到了飯點,簡赫笑著說道:「好。」
兩人洗去了身上的塵土,到了同吳縣最好的鶴飛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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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甜兒和甘興寧本來確實是想要拜訪傅嘉澤,順便見一見簡赫將軍,但誰知道這個消息告訴了自己的祖父,卻被毫不猶豫地嚴令拒絕了。
甘老太爺的話說得很重,「若是你想要做那個傅縣令的妾,你就去求見傅縣令,興寧,你想讓你的妹妹做妾嗎?」
甘老太爺平時笑起來的時候很是和藹,而現在嚴肅起來的模樣讓人打心底發怵,而甘興寧怎會願意讓妹妹做妾?立即說道,「祖父我錯了,我怎會想讓我妹妹做妾?請教文章我可以同書院的夫子請教。」
甘甜兒心有不甘,「祖父,我去找傅縣令只是個幌子罷了,我是想接觸簡將軍。」
「夠了!」甘老太爺更為薄怒,「興寧,還不快把你妹妹帶走,儘是胡鬧!甜兒,你若是還認我這個祖父,就不要胡鬧!」
甘甜兒聽到了這句話,終於由著自己被兄長拉下去。
甘興寧安心地在府中讀書,而甘甜兒回房以後越想越不甘心,選秀在即,家中許是很快就要給她定親,她還是想在成親之前看看能不能有可能性嫁給簡將軍。
甘甜兒換了一身裝扮,到了鶴飛酒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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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甜兒到了酒樓的二樓雅間,簡赫的侍從攔住了甘甜兒。
甘甜兒壓低聲音說道:「我是本地甘家大房長子甘興寧,聽聞簡將軍來,特來拜訪。」
她當然不便於用自己的身份,借用了兄長的身份來求見簡赫。
想到距離簡將軍只有一門之遙,她的心跳難免加快。
侍衛說道:「在這裡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