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上廁所了,就是翻山越嶺他也在所不辭,靳嶼挪開凳子站了起來「用不用扶著你走。」
本來還以為對方會拒絕,誰能想到岑喻揉了揉腦袋後,點頭「要。」
靳嶼一顆心被小鹿亂撞的都快要偏心到左邊去,現在對方哪怕是要星星,要月亮他都會盡力去摘。
從岑喻這個角度看對方,最是清晰的就是少年突出的喉結,腦子率先做出反應伸手勾著靳嶼的脖子,又嬌又傲的抬了抬下巴道「你得抱我過去,我頭暈。」
像他這樣能理直氣也壯的指揮別人,真是少之又少,還有五六個人在周圍,靳嶼頭疼,他抱了被人拍下來明天就得上貼吧,不抱這祖宗現在這樣子,道理肯定是講不通。
機會擺在眼前,靳嶼稍做猶豫便有了考量「嗯,上來。」
岑喻勾著人脖子,下巴搭在對方肩膀上面,一米八幾的個子被人抱了起來,靳嶼雙手托著人的臀部防止滑落,穩穩的向洗手間走去。
江綿綿吃飽喝足,靠在桌邊等著計程車來,趴在桌子上沉思,這一幕就恰好映入她眼中,整個人都「嗖」的一下挺直了腰背,兩隻眼睛睜的又大又圓眼都不眨一下。
直到兩人的背影消失不見,江綿綿才用力眨了眨眼睛,這才發現她手上先一步做出反應,把全程錄了下來。
忽然間有些佩服自己磕cp的專業能力反應,和迄今為止從未出錯的直覺。
岑喻也沒有醉到真的走不動路的那一步,只是借著酒勁他忽然想感受一下有人在意的感受。
陸昂才是他在場認識不久也是最鐵的哥們,但他也說不上來心裡就是有一絲酸澀,有些想要眼前的人來抱抱。
岑喻把這一瞬間的衝動甩鍋給了高匹配度的信息素身上。
理由,我們都是一體的且在我身體裡住著,幫我背鍋也不是什麼大事。
人再出來的時候是自己走著的,眯著眼睛掃了兩眼四周,金色的頭髮在燈光的照耀下發著微光,被冷白皮一襯臉上的那層薄紅就明顯很多,嘴唇卻是緊抿著的樣子一副生人勿近的氣場。
稍微有些眼力見的人都知道這位爺是生氣了,心情很不好,得離的遠些才能免得殃及池魚。
靳嶼落後了兩步跟在人身後出來,視線緊跟著前面的人,眼底藏著的情緒如同靜湖下的一顆石子讓人琢磨不清。
西區這邊的夜晚到了九點多各家生意依舊都開著,只是顧客少了很多,三三兩兩的學生遊蕩在街上還沒回去,這個點大多的學生都在家裡補作業,有早睡早起習慣的這會也差不多該睡下了。
岑喻走的很慢,一步挨著一步卻很穩,除去慢這一點,看起來比他沒喝酒前還穩重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