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喻眼珠子轉了轉「想聽?」
「嗯,想」靳嶼說。
「老公,老公?老公~」
岑喻三口氣喊了三聲,什麼樣的都有,直聽的靳嶼紅著耳尖不好意思。
「可還滿意?」岑喻問。
又接著道「滿意就背著我,累,不想動。」
「好。」
別說背了,就是別的除了離婚以外的事情,這會靳嶼都能一口答應。
岑喻背著包又提著行李,但他和包又都都被靳嶼被著,他趴在背上思考這麼對比一下到底哪樣更輕鬆點?
思考了會忽覺不對,岑喻拍了拍面前的腦袋「手往哪摸呢?」
靳嶼說「沒往哪摸啊,不拖著你些摔了怎麼辦?」
岑喻抓著他的耳朵不放「誰拖的時候是拖人的屁股?!」
「拖這裡更安全」靳嶼說。
「別想騙我,快換個位置!」岑喻兇巴巴的說。
「不行」靳嶼邊說邊又捏了兩把「我的老婆我還不能摸了?」
岑喻微笑著問「摸著舒服嗎?」
「嗯」靳嶼點頭。
實話實說「比以前好像大了些。」
岑喻生氣了。
岑喻從背上蹦下來。
岑喻丟下包跑了。
一氣呵成,行雲流水,靳嶼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人就已經轉過彎跑沒了影。
完全沒有留給他哄一哄的機會。
沒了,從此時此刻開始靳嶼就沒老婆了!
當然,他也沒老公!
拜完這座寺廟後他就回家,從此他們就井水不犯河水!
敢抓他屁股還說大?
你屁股才大。
還是被我*大的!
可惡啊!這樣的話是不是太虧了?他應該去求一味藥迷暈了靳嶼,然後對他醬醬釀釀個幾天幾夜後,再一走了之才對。
對!把他屁股*大!
還Enigma呢,都那麼牛逼了肯定也會生孩子。
到時候他就......事成之後再桃之夭夭......
等等,這樣的話那不就是渣男行為了,他可不當渣男。
也不對,他這是叫才對!
什麼什麼還治其人之身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