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意梨脸往他身上贴过去，把眼泪全都擦在他的衣服上，而后才说：“我才没哭。”
“小花猫。”陆凌骁抬起她的脸，她的眼角湿漉漉的，有没擦干的眼泪挂在眼睫毛上。陆凌骁低头，把她睫毛上的泪舔掉，“我这不是没想让你哭——”
“……”
“你要是再哭，我就要把那条微博删掉了。”
一听到他说要删，顾意梨连忙揪住他的衣服：“不准删。”
陆凌骁扬着音嗯了声：“为什么？”
“你是写给我的。”顾意梨自发地代入了长文里的女主角，“我没让你删，你就不准删。”
陆凌骁看着她红彤彤的眼睛，笑着说：“可我不删，以后你看一次哭一次怎么办？”
顾意梨摇摇头说：“那我就不哭了。”
“哦。”陆凌骁点头，“那看来我写得还不够好，更得删了。”
“……”
顾意梨愣住，不明所以：“为什么？”
“你要是只哭一次——”陆凌骁顿了下，继续说，“岂不是有点对不起我写了那么久么。”
“……”
顾意梨不知道他这是哪门子歪理，但是她很好奇：“你什么时候写的？”
今天一整天除了她洗澡的那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其余时候他几乎一直跟她在一起，她根本没看到他什么时候有时间写了。
“很久之前了。”陆凌骁抱着她，慢慢回忆，“去年吧。”
“……”
顾意梨眨了眨眼睛：“这么久？”
陆凌骁嗯了声，低头亲在她额头上：“那个时候你怎么也不肯见我，我差点就要放弃了。本来那个时候就想发的，但是后来想想，还是再试试，万一你肯原谅我了呢。”
“……”
顾意梨抬起眼，没想到陆凌骁居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写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就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可是顾意梨能从字里行间看得出来，他当时的心情肯定也很不好受。
顾意梨转身，正面对着他，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那，后来呢？你为什么又来找我？”
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脸，陆凌骁直勾勾地看着她，眼底数不清的深情：“因为我失败了。”
“什么失败了？”
“放弃你。”陆凌骁说，“我失败了。”
追她失败，放弃她也失败。
既然怎么都是失败，不如选择一个他更想要的结果。
曾经他的确觉得自己不配再得到她的爱，想让她得到她想要的结果。然而当他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还是没办法大度地祝她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