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唱歌一個演戲,林妄說:「不會。」
池淵和他同時開口,說:「會。」
兩個人對視一眼,池淵又說了一次:「會。」
他說的認真,林妄沒法反駁,就點頭說:「會,下一期或許我還來。」
又答了一些無關痛癢的話題,期間林妄心裡一直在想自己是不是影響池淵了,要真是他,他得怎麼處理好。
這事兒對林妄來說太嚴重了,他控制不住地想。
心事占的太多,林妄回答的時候難免下意識否認一些敏感的問題,對池淵的主動親近也不太回應,顯得他們倆不那麼親密,也不那麼甜了。
又到池淵讀彈幕,池淵手劃了一下,過了兩秒,垂著眼說:「池淵脾氣這麼糟,林妄以後會受不了離開麼?」
池淵手指劃的太快,林妄沒看見這條,也沒多想。
這個問題有點曖|昧模糊,不好好答像要承認什麼,林妄這個身份,不可能在這種時候死綁住池淵。
林妄折中說:「活著麼,大幾十年會遇到不少朋友,走走來來說不準,沒什麼受不受得了的,能一起坐著說說話就挺好。」
池淵臉上看不出情緒,點頭說:「挺好。」
林妄又找了條彈幕讀:「池老闆愛吃辣的麼?」
「別問廢話。」池淵說,語氣不太好。
林妄笑了笑,好脾氣地又找了條,剛張開嘴,池淵說:「我沒說你。」
「我知道。」林妄看了他一眼,嘴角還是帶著點笑的。
林妄不想讓人看出他心情的時候就總是笑,溫和的,沒什麼脾氣的笑,看著親切,但在池淵眼裡,他處處都冷。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現在倆人的狀態和平常不太一樣。
平時話也不多,但是對視的時候、碰著對方的時候、說話的時候,都能聽出來看出來這兩個人之間的默契和感情,旁人沒法比,根本進不去兩個人的小世界。
現在兩個人面上維持著平靜,心裡各有各的想法和沉悶。
在一起時周身那股熱乎氣兒散了,看著若即若離的,有點揪心。
知道池淵的病之後,林妄走的每一步都更小心翼翼,他捨不得,所以連做夢都在想怎麼保護好池淵。
感情上沒有真正勇敢的人,再成熟再穩重你也會變成處處小心的樣子。
林妄越珍惜就越害怕,突然竄進來的想法讓他一下不敢動了。他擔心也害怕,怕是因為自己池淵才變得不好。
沒什麼比你拼命救一個掉在海里的人,最後發現人是你親手推下去的更後背發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