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没拍清楚,那个时间攀爬架上还有工人吗?”
“这两天因为台风的影响厂房这边一直处于停工状态。”赵秘书并不知道陆淮予的怀疑,陈述事实道,“监控只对着地面,至于上头那个时间有没有人,很难查清楚。”
一切都只是猜测,陆淮予心想,希望这只是一场意外。
陆淮予说了句“谢谢”,拎着手提袋回了套房内。
宋晚正好洗完澡,穿着浴袍从屋里出来,问陆淮予是不是赵秘书敲门。
“是。”陆淮予转过身,看到宋晚将y子型的衣襟裹得很紧,脖子以下的位置被严严实实遮住,腰带也是打了两次的十字结。
可有些地方藏不住,陆淮予低眸,浴袍下一截小腿细长,白皙。
“新手机到了,我帮你把卡插上。”陆淮予说着将手提袋往茶几上放,拿出装着手机的包装盒。
他半蹲在地上,盒子拆的很快,旧手机背屏碎得稀巴烂,露出里头的零件,还好电话卡没断在里头,能取的出来。
宋晚站在一旁,低着头看陆淮予操作。
一台完全报废的机子,理论上根本无法传输数据,他起身将新手机递给宋晚说道:“恢复数据可能要找专业的人,要是你手机里有什么重要的商业文件或私人照片,我建议还是算了。”
宋晚点头,接了手机开始捣鼓,下载软件,先登入微信和工作邮箱。
陆淮予站在一旁看着,心想他哥手机里会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照片,自拍照有吗。
自拍照好像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床照呢?好吧,正常人好像也不会在手机里存这种东西。
失联一整个下午,手机上扎堆的未回信息,宋晚没理会站在一旁沉思的陆淮予,在沙发上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点开,一个一个回。
茶几旁铺了块很大的羊毛地毯,陆淮予伸手捞过笔电,席地而坐。
过了一会儿,宋晚回完信息,才发现陆淮予还在他屋里,神态懒散地坐在地上,膝盖处放着他的工作笔电。
“把电脑递给我。”宋晚收回视线,奇怪地问:“你不回自己的房间吗?”
陆淮予单手拿着笔记本,曲着腿站起身,很有自知之明地说,“台风天酒店满客实在没有多余的房间,看来晚上我只能在这睡沙发盖靠枕了。”
宋晚愣了下,没说话。
他伸手接过电脑,大概是这个动作太考验筋骨,不知道扯到哪里,疼得宋晚倒抽一口气,嘴唇霎时惨白。
陆淮予站在一旁,他的视线本来就落在宋晚身上,听到“嘶——”的抽气声,立马弯下腰扶着宋晚的手问,“怎么了?”
“没事。”宋晚嘴硬,手却抖得不行,电脑拿不住,索性丢到一旁沙发上。
“你受伤了?”陆淮予低头看着宋晚,手指下意识往衣领摸,“哪里疼?肩膀吗?”
宋晚被陆淮予很没由头的动作吓一跳,不疼的那只手赶紧拽住衣领,斥道:“松手!”
“你是不是受伤了。”陆淮予不理会对方脸上的怒意,“胳膊还是肩膀?怪不得手机会摔坏,木块掉下来的时候其实砸到你了对吧。”
“你松手!”宋晚忍着疼,额头直跳,一只手揪着领口,神情不悦地回道:“我受不受伤,不关你的事。”
陆淮予没想过宋晚都这样了还能嘴硬,什么叫不关他的事,好歹相熟一场,就算不是朋友,也不可能做到看到对方受伤放手不管吧。
外头还在下雨,风大的像是要把屋子吹倒,去医院不可能,只能先看看伤口的情况,能不能自己做一些简单处理。
“你别担心啊,这方面我很有经验,我们在车队也经常磕着碰着,处理小伤没什么问题,只要不是骨折。”陆淮予松了手,弯着腰,两只手臂撑在宋晚两侧,嘴上积极争取,“哥,你就让我瞧一眼,看看怎么个事。”
宋晚的伤在后背,蝴蝶骨那一块附近,洗澡的时候他已经发现不对劲,当时对着镜子照,但因为是视线死角,看不到伤口。
宋晚在心底骂一句,这都什么事。他现在是背疼,手也疼,脑袋还疼。不知道是不是洗澡的时候伤口沾到了水,还是脑袋进了水。
“你先起来。”宋晚放弃挣扎,另一只手推了一下陆淮予的胸口,“不是要看吗?别堵在这里。”
宋晚后背挺得笔直,浴袍褪到手弯处,露出受伤的那半边肩膀。
宋晚本来就白,被撞击的地方是青紫的痕迹,伤口有些肿,看起来触目惊心。
陆淮予皱着眉,心里头怀疑他哥是忍者转世,这么能忍?受伤了不去医院,睡一觉就能痊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