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予站在浴室外,水声变小了,却听得更加清晰,那一点细微的声响透过玻璃门传进他的耳朵,好像宋晚仍然站在他面前,勾引他,撩拨他。
好难静下心,陆淮予搓了把脸,想,这是他哥对他的考验吧,要是过不了关,明早起来他大概就会被宋晚以“酒后乱性”的名义扫地出门。
正想着,里头“嘭——”的一声,不知是什么东西砸落在瓷砖上,陆淮予以为是宋晚脚滑摔跤,几乎没犹豫,拧着门把手撞门而进。
主卧的浴室不小,里头除了浴缸,也有淋浴的设备,宋晚背对着他,正弯腰去捡掉落在地上的手持花洒。
宋晚那件白色的衬衣依旧没有脱下来,漫天落下的水珠直接浇在他身上,湿了个彻底,贴着裑体轮廓,陆淮予看向衬衫下摆那件深黑色的四角裤,以及包裹下饱满的臀部。
陆淮予彻底没招了,再来几下,他怕自己真的要克制不住了。
长痛不如短痛,陆淮予决定速战速决,伸手把宋晚拉了起来,将水温调到温热状态,哑着声音说道:“哥,别泡了,我随便帮你洗洗,行不。”
宋晚脑袋晕晕乎乎的,“可是...很脏。”
“什么?”
“浴缸脏。”宋晚的酒劲上来了,意识几乎处于游离状态,断断续续说:“很脏...用水......”
看宋晚在空中比划,陆淮予总算听明白了对方话里的意思,原来是想让他帮忙自己洗浴缸。
他哥的洁癖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吗,陆淮予又好气又好笑,只能哄着人低声说,“我们就冲一冲好不好,乖,把眼睛闭上,我帮你把头发洗了。”
愣了一会儿,宋晚终于在陆淮予的催促声中闭上眼,“那你...快一点,我还要泡澡......”
还惦记泡澡呢,陆淮予轻笑,但也只能先哄着人回了声“好”。
固定好花洒,陆淮予安静地帮忙涂上洗发露,湿着水打出绵密的泡泡,修长的手指穿过发缝,颇有章法地上下左右揉搓按摩,过了好一会儿,两人终于完成了洗头任务。
下一步是......陆淮予深吸一口气,说道:“我帮你把衣服脱了。”
听到这话,宋晚微微抬起头,原本闭着的眼睛慢慢睁开,看向陆淮予,想了想,随即很乖地点了点头。
虽然怎么看都是他在吃宋晚的豆腐,但陆淮予坚决认为自己还是很有原则的,等剥了对方的衬衫,便没再继续,任由那条四角裤留在宋晚身上。
已然醉糊涂的宋晚却没有感激陆淮予的“体贴”,湿漉漉的裤子贴在身上不太舒服,他用手指挑开,作势就要扯下来。
陆淮予被吓了一跳,赶忙出声制止,吼道:“裤子等会儿再脱!”
“为什么?”宋晚歪过头,那语气听起来似乎只是在纯粹地探讨问题,“可是都湿透了,这样真的很难受。”
太勾人了,他哥是妖精转世吧?!陆淮予实在拿宋晚没辙,总不能趁人之危,胡来瞎搞,那和禽兽有什么区别。
不过宋晚也是真是醉糊涂了,才会这样在他面前这般肆无忌惮。恐怕就算陆淮予现在拿手枪抵着宋晚,对方大概率也只会问什么东西这么硬邦邦......虽然被宋晚发现也没什么,但是陆淮予还是希望慢一点,一步一步来,先把他哥追到手才是目前最重要的。
“先忍忍。很快,给我一分钟。”
火速给宋晚冲了冲,陆淮予转过身,去拿一旁叠好的浴巾和浴袍,把眼睛闭上:“现在可以了,你脱吧。”
将浴巾拿在手上,又问:“脱好了吗?”
宋晚说“哦”,窸窸窣窣,动作十分缓慢,过了一会儿,他又“嗯”了一声,看向陆淮予的背说,“好了。”
陆淮予回过头来,用最快的速度将浴巾围在宋晚的腰上,等他要去拿浴袍的时候,却猛地被站在面前昏昏欲睡的宋晚一把抱住了腰。
用两只手将人环住,宋晚支着脑袋靠了过来,哐地砸在陆淮予的胸膛上,声音淡淡的:“......困。”
被砸得一阵“眩晕”,陆淮予双臂下意识打开,“?”
浴室的灯光是暖色调的,水雾弥漫着,洗完澡的宋晚实在困,倒在陆淮予怀里后,眼睛眯了眯,尾音下意识拉得很长,“......想睡。”
话音刚落,宋晚的手便摸上了陆淮予的胸肌,随即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彻底挂在了陆淮予身上。
一口气提在嗓子眼,陆淮予手臂上青筋跳起,低声骂了句“艹”,迅速拉过浴袍盖在宋晚背上,随即弯腰直接把人横抱起来,打开门往卧室走。
屋内暖气很足,这样的冬天被窝里的温度是适宜不过的,陆淮予将宋晚轻放在床铺上,拿过羽绒被轻手盖好。
折腾了一番,陆淮予身上已是一片狼藉,湿透的西装裤,被汗水浸湿的额头,脸上,脖颈,胸口,臂膀上除了水,还有被宋晚有意无意蹭上的白色泡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