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佳倩後來給語綿打電話:「他動作很麻利的辭職了——我跟他說,老娘現在在 B 城,所以你給我從 B 城滾出去,以後也別讓我知道你在哪裡。總之一句話,一個城市裡,有我沒他,沒有例外。深情不忘的救人戲碼,只能襯托出他之前的渣。我董佳倩不需要被人拯救。」
她說:「沒什麼放不下的了。兩邊都沒有錯卻錯過的情況,才會令人惋惜。我承認遇人不淑,但也不能否認十年間曾付出和獲得的感情。這段寫了十年的故事,這樣畫上句號,還挺狗血,挺小說的。」
她說:「我跟你說這些,一者是謝謝你,無論是讓我知道真相,還是之後對我的關心;二者,是想要告訴你,不必害怕開始。錯了又怎麼樣呢?再錯誤也不會比我更離譜。用文藝一點的詩來講,不要『為了避免結束,而拒絕一切開始』,比起害怕結束,更應該擔心你的生活永遠未曾開始。」
語綿拿著手機出神,過了一會兒,笑起來:「佳倩姐是特地找得詩嗎?」
「是啊。」董佳倩懶懶地承認:「找了不少呢,這幾句最好記。說到底,大道理誰都會說。安慰別人說是一回事,聽進心裡又是一回事。時間和生命都是向前的單行線,是走是跑還是騎摩托,歸根到底,得你自己選。」
謝過董佳倩,掛了電話,語綿轉頭看窗外的瓢潑大雨,稍許放空了一會兒。
不知什麼時候起,一個人在辦公室的時刻竟然是這樣難得的事了。
前段時間,TRACER 俱樂部組織各個在 B 城的車隊和車手外出騎行,時長半個月,今天是回程的日子,TRACER 就順勢邀請了全員集合聚餐。葉游沒有拒絕活動邀請,作為沒撕破臉的前東家,HIBO 成員更沒有不去的道理。
本來語綿也要跟著去的,但不準時的例假選著時機準時光臨。
半個月的時間,行程緊湊,她和葉游的書面聯繫不過寥寥。有些扭捏地給他發消息請假,說了句不太舒服,本來等著和她久別重逢的葉游立刻反手撥一通電話過來,著急的問東問西,被思蕎在旁邊一句「哎呀女生的不舒服老大你別多問啦」給憋了個大紅臉,支支吾吾半天,腦子一抽,回她一句「早日康復」。
向來迎難而上的葉游在大伙兒毫不留情的嘲笑聲中落荒而逃。
現在想起,語綿還是忍不住笑出聲來。董佳倩也在聚會現場,大概是沒看見她,問了葉游,所以才給她這個留守兒童打了個電話吧。不知道葉游被問起的時候,會不會還是羞紅著耳朵?
語綿趴在桌子上,閉上眼睛。
小腹一陣痙攣。
如果不是大雨打不到車,她或許已經抱著熱水袋躺在床上了。反正葉游都祝她早日康復……當請個病假也沒關係吧。
語綿努力發散思維,試圖忽視劇烈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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