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很合適。」
「看來兄長的眼光也變差了。」
江君屹每說一次話就能讓馬車裡的氣氛凝重幾分,江君澤終於忍無可忍,怒道:「你可以閉嘴了!」
看著兄弟兩人又要拌嘴,李無瑕連忙分散注意制止道:「誒!那盤子裡裝的什麼?紅薯嗎?」
見李無瑕看到吃的就兩眼放光,江君澤又把一旁放在白玉盤子裡的溫熱紅薯遞給了他,壓著脾氣介紹道:「這是盛銘派的特產。」
李無瑕剝開皮咬了一大口,香甜的氣息頓時撲面而來,軟綿綿的口感入口即化,在早晨來上一口熱氣騰騰的烤紅薯,不泛是一種享受!
「好吃!盛銘派什麼東西都好吃!」
李無瑕一通樸實無華的誇讚,令江君澤的嘴角才剛剛有些微微上揚的趨勢,就很快被江君屹給煞了風景。
「呵,原本盛銘派的特產更加好吃,可惜這兩年盛銘派很多事宜都換作兄長打理,我倒是吃不出原本父親所種紅薯的味道了。」
「那是因為你的嘴有問題!」他的話簡直是處處踩雷,江君澤盡心打理盛銘派兩年之久,忙前忙後日日操勞,最聽不得如此做比較的話!
江君屹顯然是故意找茬,依舊喋喋不休,「想來盛銘派許多東西都已經物是人非,兄長,我真不放心將盛銘派的未來交到你的手裡。」
「何時需要你來放心?盛銘派的未來必定有我參與。」江君澤挑起眉毛,歪頭看著對面的江君屹,語氣孤高又桀驁。
他輕蔑冷笑一聲諷刺道:「但盛銘派的未來會不會有你?那就不得而知了。」
李無瑕差點沒被紅薯噎到,知道阻止不了兄弟兩人的日常拌嘴,他又認命的做起了吃瓜群眾,將自己手中的紅薯一分為二,遞給了葉重嵐一半。
葉重嵐閉目養神,永遠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只是皺眉問道:「還有多久才能到奕國?」
看來再與世無爭的人也受不了如此立體環繞式的吵架了。
李無瑕揚起一抹笑意,看了看馬車外樹影交錯的風景,回道:「還早著呢!」
江君澤和江君屹在馬車裡陸陸續續吵了一路,李無瑕聽得越發睜不開眼睛,就靠在顛簸的馬車裡睡了一覺。
再醒來時,日落昏黃,天空已有半邊染了丹青,逐漸黑了下來,馬車在路上行駛了一整天,終於到達了奕國的地界。
一天的顛簸也沒能讓葉重嵐的臉上有任何疲態,他身背古琴,站在馬車外撩起帘子,提醒著馬車內的李無瑕。
「快點醒醒,我們要進城門了。」
李無瑕匆忙換上江君澤為他準備的冰藍色錦衣,衣裳穿起來正合身,布料也比之前的乞丐裝舒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