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要繼續去找麟霄丹?」江君屹明知故問,他彆扭了很久,還是語氣平和道:「別去找了,好嗎?」
江君澤沒想過江君屹會忽然服軟,只聽坐在床榻邊的人垂頭繼續道:「我不會回盛銘派了,我不會同兄長爭掌門之位了……」
「你什麼意思?」江君澤瞳孔微張,轉頭看向江君屹,難以置信道。
「我從來不想跟兄長比什麼,也從沒想過要做掌門,麟霄丹我不想要,盛銘派也不需要。」
事到如今,江君屹想把一切都坦白清楚,「它對我們來說沒那麼重要,若沒了我同你爭搶掌門之位,你大可不必如此大費周章的親自來找。」
「哥哥,我認輸了,你回家吧。」江君屹紅了眼眶,他的心思細密,如此打算,是已經做好了分道揚鑣,再也不見的準備。
可李無瑕和葉重嵐沒準備啊,兩人作為旁觀者全都聽得目瞪口呆。
李無瑕:這段我沒看過啊!
葉重嵐:這段我沒寫過啊!
「這就是你說的寄希望於江君屹?」李無瑕一臉生無可戀地悄聲問身側的葉重嵐,怒道:「他才是真狠人啊!」
這是要直接永別的節奏啊!
他本想衝上去說兩句緩和一下兄弟之間已經要徹底決裂的氣氛,卻被葉重嵐拉住狠狠捂住了嘴巴,「沉住氣,讓劇情發展一會,說不定會有轉機……」
江君澤長呼出一口氣,他大概是從沒想過江君屹也會有向他認輸的這一天,他勉強勾起嘴角,冷笑起來。
「你這人最會發狠,什麼時候認輸過?如今怎麼不同我爭了?」
江君屹垂著頭,看不見此刻的表情,只是他的嗓音已經略微摻雜了些沙啞,良久後,他才無力道:
「哥,這次我累了。」
他不想永遠跟江君澤這麼爭執下去,打擂台,爭掌門,搶麟霄丹,永無止境。
這些從不是他想要的,就像兄長說的那樣,不喜歡,大可以退出,消失,為什麼偏要爭呢?
他要把盛銘派的所有位置與榮譽還給兄長,就像他從沒出現過一樣。
「哥,此次我們算是私自外出,你還是快些回去,免得父親責罰。」
見面前的江君澤愣在原地竟遲遲沒有動身,江君屹也越發沉不住氣,催促道:「我備了馬,就在竹林里,你騎馬便能趁天黑之前趕回盛銘派,我此後會留在江湖,父親和母親會理解我的。」
「我不理解!」
李無瑕在一旁掙開葉重嵐的手制止道:「你們就非得分開嗎?就不能在門派里多加把椅子,同時有兩個掌門之位不就行了嗎?」
反正要是每個掌門都像昭天派的譚釧掌門似的無所事事,再同時多十個也沒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