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被迫順應下來,笑道:「合奏?小女子當然想見識下了。」
林驚秋卻很驚喜,早就聽聞玉徽派以古琴聞名天下,她卻從未見過雲溯彈琴的樣子,從未聽過心上人的琴聲……
如今涉及到人身安全,雲溯也不再躲藏遮掩,反倒因為擔憂而主動些許,他徑直走到林驚秋身側,甩袖盤腿而坐,將琴置於腿上,便垂眸在古琴上撥動著……
林驚秋懷抱琵琶,隨著那低沉的琴音彈奏,一曲婉轉又悽美的樂曲便將這樓閣中的氣氛蒙上了清淨與悠揚。
兩人很是默契,琴聲纏綿悲切,空靈悠然,對李無瑕來說,兩人的合奏就像是傾訴出了雙方的情意,那樣的隱忍克制卻又悠遠綿長。
他見台上眷侶,又忍不住羨煞,所以轉頭去過問葉重嵐,「你是如何狠心讓他們悲劇的?」
兩人相愛就已是不易,有心之人卻無法相守,甚至陰陽相隔,這首曲,又傾訴了多少意難平?
葉重嵐卻煞風景道:「這一切都是為了戲劇衝突。」
李無瑕心中一口凌霄血,咬牙切齒道:「你們寫小說的都變態,是一點也不管讀者的死活啊!」
他又順了口氣,忽然釋懷道:「也是,看你對夢兒那麼不近人情的樣子,就知道你是個單身狗,哪裡又會寫些情情愛愛的?」
一提到夢兒,葉重嵐這心裡就無故火大,李無瑕喝的酒八成會出問題,可李無瑕就是寧可信夢兒也不信他,如今竟還嘲諷他???
葉重嵐也嘴下不留情,微笑反擊道:「說的好像你不是單身似的,剛畢業的高中生?」
「……」
李無瑕被噎了一下,又很快說明他與葉重嵐之間的差距,「雖然我沒談過戀愛,但是我有一顆憐香惜玉的心啊!」
「那你的意思是我沒有了?」
「不然?」李無瑕不假思索地攤手反問,又道:「你單純不喜歡夢兒我可以理解,可這兒有那麼多漂亮的女子,你都沒有喜歡的?
「哪怕就是一點好感,膚淺的多看上兩眼的心情都沒有?」
葉重嵐自然不是什麼無情無愛之人,可看這如夢似幻的亭台樓閣,與無甚差別,又大多是像夢兒那般神秘到心懷鬼胎不知是人是鬼的女子,他自然是不會有什麼好感的。
所以葉重嵐索性乾脆道:「沒有。」
李無瑕震驚,心裡不由得犯嘀咕,這葉重嵐不會不喜歡女人吧?
他還來不及多想,就被面前的人打斷道:「你想什麼呢?」
李無瑕立刻回過神,又換了種語氣,不確定地問:「那你總有喜歡的理想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