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重嵐只好一大早來哄人,敲響房門,又端來幾塊糕點,安慰道:「二哥一路勞頓,不吃飯怎麼行?」
穆越輝扭過頭,坐在椅子上,愣是一眼都沒看那一塊塊晶瑩剔透的糕點。
他眉頭緊緊擰著,自從聽到大哥出事後就再沒舒展過,越想越氣不打一處來。
「大哥現在身處水深火熱之中,還被清逍派如此折煞,我還如何能吃得下!」
穆越輝不吃,葉重嵐倒照吃不誤,他拿起一塊糕點,又道:「二哥斷不可如此認為,清逍派一直盡心竭力,也花費了不少人力和財力幫助我們,我們感激還來不及,怎麼能算折煞呢?」
「可為何偏要把大哥關進山洞裡!?」他卻怒不可遏,心裡的氣憤與煩悶怎麼也壓抑不住。
見穆越輝無理取鬧,葉重嵐忽提出建議道:「若二哥偏覺得折煞,那不如我們就將師兄帶回玉徽派吧。」
果然面前的人頓時消停了下來,在清逍派尚醫不好,回玉徽派那豈不就是等死?
他愈發覺得憋屈、窩囊,一拳砸在桌子上泄憤,怒罵道:「都說玉徽派是江湖第一,好似威風凜凜無所不能,可實際上,什麼事都是無能為力!」
「所以二哥怎麼想呢?在清逍派不行?回玉徽派也不行?」
看著穆越輝氣急敗壞,葉重嵐卻情緒穩定,忽然冷了聲音,道:「與其在這裡鬱悶發怒毫無意義,不如遂了大哥的願,回玉徽派,那就乾脆利落一點。」
聽到這,穆越輝才恍然大悟,葉重嵐哪裡是來哄他,與他商量的?明明面前的人早就做好了打算,是來通知他的!
他沉默,一時間什麼脾氣都壓下去了,被葉重嵐溫柔語氣說出來的話嗆得啞口無言,良久才泄氣道:「罷了!與其讓大哥在這裡受折磨,不如回去!」
葉重嵐已把話說的很明白了,回玉徽派是大哥的意思,穆越輝又無其他辦法,哪裡還能有什麼爭議?
只是沒想到,他有朝一日竟會被葉重嵐兜進圈套里教育了一頓,還得毫無反駁機會的答應了這例行通知。
穆越輝嘆了口氣,又不爽道:「三弟,你有時還真是霸道。」
「二哥,我沒明白你的意思。」介於人設,葉重嵐裝傻充愣道,他將塊糕點遞到穆越輝面前。
穆越輝才接過,就聽隔壁葉重嵐的客房忽然一陣歡快的敲門聲。
砰砰砰——
「霜嵐君!葉重嵐!你在嗎?」
葉重嵐頓時聽出了李無瑕的聲音,又立即起身走出穆越輝的房間去開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