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可惜我沒聽見啊。」
李無瑕故作驚訝,語氣卻慵懶挑釁,他又轉過謝景恆身邊,苦口婆心起來:「如今雲溯大哥才是重點,霜嵐君找你定是有要事與你商議……」
「你的事兒是要事兒,那我們掌門的呢!掌門現在病重,師兄最應該先去找掌門!」揚橫憤怒打斷道,他忍受不了李無瑕在謝景恆面前耀武揚威,卻下意識地捂起了受傷的臉。
說話間,兩伙人頓時拽著謝景恆拉扯起來,李無瑕也不甘示弱道:「可是這裡離霜嵐君的客房更近,考慮到節省時間,也要先去找霜嵐君!」
「這點時間師兄何需節省?掌門對我們悉心栽培,辛苦教導,現在他有需要,我們就應隨叫隨到。」
文俢說的倒是冠冕堂皇,卻讓李無瑕一陣厭惡,他覺得這些話從文俢嘴裡說出實在可笑,當真是太契合道貌岸然這個詞了。
「那你們的掌門有沒有教你們到底怎麼做人!?是兩面三刀?還是虛情假意?表面一套背後一套不會是你們清逍派的傳統美德吧?」
李無瑕陰陽怪氣,明著羞辱,文俢與揚橫更是怒不可遏,卻做賊心虛,一句話也不敢反駁。
「李少俠!你為何偏要如此詆毀清逍派?詆毀清逍派的弟子?」謝景恆卻實在忍無可忍。
「是不是詆毀,他們兩個心裡最清楚!」
話音剛落,李無瑕忽地被謝景恆一把拽出了房間,面前的人又蹙眉遣散了兩位師弟。
「你們都回去,我處理完這裡的事,一會兒就去找掌門。」
此時見兩人火藥味正濃,文俢和揚橫也不敢多留,自知理虧,有師兄幫忙維護,他們心中竊喜,又都老老實實極快的告退,留下兩個人橫眉冷對。
「你想怎麼處理!?」李無瑕還從沒怕過事兒,見謝景恆拳頭捏緊,他又挑眉反問道:「怎麼?你想揍我?」
聽到此話,被激怒的謝景恆卻又鬆了手,雖怒視著李無瑕卻又搖了搖頭,竟還客氣道:「你算是清逍派的客人,如今還有傷在身,在下絕不會打你。」
「好!全天下就你最善良!」
李無瑕反倒捏起了拳頭,第一次被氣到想五體投地拜一拜面前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他是怎麼做到瞪著他無辜且正直的大眼睛犯著糊塗莫名其妙包庇爛人卻渾然不覺的!?
「我倒是想揍醒你!」話畢,李無瑕的拳頭飛速朝謝景恆打去,面前的人只是閉起了眼睛,竟毫不打算還手。
害的他剛剛撂出去的狠話又全都摔在了地上,李無瑕也收了手,決定做人留一線,壓著自己快要氣絕身亡的脾氣先辦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