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劍砍下來,穆越輝顯然是被李無瑕這弱雞模樣惹到了,他這一提醒,頓時讓手忙腳亂的李無瑕找到了點節奏,又舉起劍,豎在眼前。
才剛準備好,穆越輝就又一劍朝他襲來,這極有力的一下,李無瑕雖也勉強接住,可手卻頓時被震得生疼發麻,雪落在冰冷的劍上,他愈發感覺握著劍的手紅腫,刺痛。
佩劍雖好,可惜並沒人教李無瑕使用的方法,他不是天才,也無法在演武場上臨陣磨槍。
李無瑕依舊硬著頭皮上,畢竟打都打了,半路下去豈不是太丟人了?
他學著平日葉重嵐捏訣的姿勢,卻怎麼也調動不了溯洄劍的劍氣,穆越輝卻不給他繼續的機會,又一劍砍來。
他早已輕而易舉掌握了局勢,靠近李無瑕時,竟施訣調動了溯洄劍,頓時間,溯洄劍一道金光閃動聽從穆越輝的調動,李無瑕差點被迫鬆了手。
他迅速捏訣,再捏訣,一次不行就穩住呼吸再施一次,誰知穆越輝總像是在戲耍他,待他成功控制好了佩劍,對方就再補一刀。
真是氣人,李無瑕幾番回合已經累得氣喘吁吁,場地上的雪都快讓他們兩個人給蹬乾淨了!穆越輝竟也不累,連大氣都不喘一下。
「李無瑕,你到底行不行?」
李無瑕正喘著粗氣,見台下一眾人圍觀,其中還包括葉重嵐,他立馬回復道:「男人不能說不行!我當然行!」
話落,李無瑕又頓時一躍而起,換他向穆越輝直直刺去,穆越輝剛要格擋,誰知眼前的人霎時收了劍,算他腿長,又邁得離穆越輝五米開外遠。
見李無瑕放著唯一一次進攻機會竟只是跑遠了點,穆越輝頓時覺得眼前的人爛泥扶不上牆,可以結束戰鬥了。
他又幾步飛去,李無瑕竟又跑,總是提著劍躲,以往拿在雲溯手中威風凜凜,寒氣逼人的佩劍,如今竟落得個被李無瑕拎著滿場逃跑的命運。
僵持了幾圈,李無瑕都快跑沒氣了,他又捏訣可算是挽出個劍花來準備與穆越輝正面交鋒,此時穆越輝憤怒值已達極限,幾劍揮出,劍劍被擋!
李無瑕跑了幾圈做準備,調轉回來竟已經悉數掌握了溯洄劍的用法,雖然只擋不攻,用的憋屈了點,但好歹是用上了啊。
擋下攻擊,他又想捏訣嘗試砍出一劍耍耍威風,誰知還沒來得及準備,竟一口鮮血咳了出來。
我靠!這還沒耍帥呢就遭報應了?
李無瑕無助地抹了下嘴角,看著手指上殷紅的血跡,忽然想起自己遺忘了很久的相愛系統。
他心裡忽然咯噔一下,限時自救任務他就沒做成過!那什麼自毀模式不會在這種時候開啟了吧?
此時的穆越輝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若說委屈,沒人比他自己更懂自己的委屈,他還沒真打呢啊!這李無瑕怎麼就吐血了!?
「你訛我!?」這是穆越輝唯一能想到的解釋。
面前吐血的人卻恍惚道:「我說我真沒這個意思你信嗎?」
呵笑死,完全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