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畢,譚詩羽這才透過師兄看到了身後的葉重嵐,見到外門弟子,她忽然間緊張,現在門派內水深火熱的情況怎能讓其他人知道!?
「師兄,玉,玉徽派的人……」
李無瑕轉身看了看靜靜坐在榻上的葉重嵐,又衝著譚詩羽安慰道:「別緊張,霜嵐君是我朋友,我帶他來過年。」
這可是堂堂玉徽三俠之一啊!譚詩雨豈能不緊張!?一方面佩服師兄下山半年竟能跟玉徽派的人做朋友,一方面又忌憚玉徽派作為江湖之首的強勢。
若萬一讓玉徽派的人知道了麟霄丹就在李無瑕體內,後果不堪設想啊!
譚詩羽立即將李無瑕拉到一旁說悄悄話,恐慌問道:「那師兄,麟霄丹的事……」
「他都知道。」李無瑕偏實在,面對師妹,自然毫無避諱。
譚詩羽當即一口凌霄血盡數噴出,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繼續擔心地問:「那師兄你尋到剜丹的法子了嗎?」
李無瑕非常純粹地搖了搖頭,「我就是回家過個年。」
譚詩羽差點就要倒地不起,昭天派天天都在上演十面埋伏,其它各派監視,勘察,甚至揚言寧可錯殺也不放過,凍傷了都不走哇!為的是什麼!?就是麟霄丹啊!
偏偏擁有麟霄丹的人心都快大的沒邊兒了,譚詩羽頓覺在這寒意四起的昭天派上卻有一股惱火直衝頭頂。
李無瑕卻在其他事上顯得很靠譜道:「如今師兄回來了,很多事你無需一人承擔。」
譚詩羽又頗為感動,差點就要飆出幾朵淚花來,她又立馬轉移話題道:「那既然如此,就有勞師兄去勸勸師弟們不要再打了。」
李無瑕倒是好奇,這半年來師弟們到底做了什麼,才能讓小師妹悶悶不樂,愁容滿面。
沒想到才走出房門沒幾步,就迎面撞上兩個弟子並肩而行卻拳腳相加,嘴裡還罵罵咧咧道,「這破門派我受夠了!你我也受夠了!」
「我還看你不爽呢!掌門不管,師兄不管,師姐也不管,現在就任由其他門派監視我們,還要跟他們說多少遍麟霄丹根本就不在這!」
「誰知道你有沒有私藏?其他人有沒有私藏?現在我誰也不信……」
譚詩羽習以為常又無能為力,她總能聽見這樣的質疑,麟霄丹確實弄得各弟子人心惶惶,可面對監視,昭天派卻並沒有與之抗衡的能力。
「說什麼呢!」
可以往譚詩羽聽來覺得無力的話,李無瑕卻能義正言辭地上前反駁,「遇到困難,我們應該齊心協力一致對外,而不是自己先懷疑起自己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