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葉重嵐重重嘆了口氣,儼然一副受害者模樣,雖他什麼都沒說,可看他受傷的表情,蕭臨簡也猜到個大概了。
「難不成連色也不剩了?」蕭臨簡惶恐。
沒想到葉重嵐捶胸頓足,點了點頭,還添油加醋補充道:「親都親了。」
李無瑕怎麼著也坐不住了,乾咳到快嗓子冒煙,又不得不打斷葉重嵐道:「霜嵐君你……」
不打斷還好,這一打斷葉重嵐反倒更要說了,他用手沖對面的人比劃出個二字,又語氣悲痛道:「還是兩次。」
李無瑕安詳地坐下沉默,緩緩閉上了雙眼。
報應,全當做是他惹了葉重嵐的報應!
偏蕭臨簡越發聽得大義凜然,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霜嵐君你糊塗啊!這財和色咱總得留一樣吧!」
他拍拍腦門,是真心實意的為葉重嵐發愁,「玉徽三俠里明明屬你最受女子歡迎!可你竟然都不愛惜自己的羽毛,與其他人有染,你不純潔了,你得傷了多少女子的心?」
沉默中的李無瑕垂死病中驚坐起,「沒,沒那麼嚴重吧?」
蕭臨簡連包子都放下了,一本正經道:「誒師兄這你就不懂了吧?我了解玉徽三俠啊,人家雲大俠和穆大俠都是靠武力,可霜嵐君不一樣啊!
他附庸風雅,他彈琴寫詩,受眾正是這些愛慕他的女子,他最該做到的就是潔身自好,可惜如今破戒,想必人氣有損,怕到時連他彈琴都沒人聽了啊!」
葉重嵐一副特別聽勸的樣子點了點頭,又誠心發問道:「那在下該如何挽回?」
接下來的場面,李無瑕能感受到的就只有詭異,術業有專攻,蕭臨簡作為個胡說八道的軍師,此刻更是把他的本領發揮到了淋漓盡致。
「我有兩種辦法,其一,隱瞞,你最好讓那個與你有染的騙子永遠都不出現,絕對不要讓她在江湖上胡亂誹謗你以至於騙你更多的錢!」
葉重嵐只是看著瑟瑟發抖的李無瑕,很會總結道:「那蕭師弟的意思是……做掉他?」
李無瑕吞了吞口水,立即否決掉了這個提議,「我覺得暴力行為不可取!」
蕭臨簡也跟著點了點頭,他並不喜歡打打殺殺,又立即說出了第二個方案:「隱瞞不是長久之計,紙是包不住火的,所以這其二嘛……不如霜嵐君再爭取爭取?與那女子正當的成了親,就不會毀了自己的名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