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捲入紛爭的葉重嵐看著都不太聰明的兩人,又要笑著一碗水端平,「你們各有各的長處,沒有可比性。」
可惜氣頭正盛的兩人才不吃端平水這套,蕭臨簡扭過頭賭氣道:「是啊,沒有可比性,師兄又憑什麼要管我?這個江湖需要我的幫助!」
李無瑕血壓狂飆,差點要掐住自己的人中急救,師弟叛逆期怎麼辦?通常打一頓就好了!
「我是你師兄!我不管你誰管你!?要是你敢不聽我的,就別想再吃肉包子了!」
蕭臨簡此刻懷中正揣著個肉包子,民以食為天,他自是怕這威脅,又不服氣道:「那下輩子我要當師兄,你得聽我的!」
「反了你了!」李無瑕雖說得凶,卻並捨不得打蕭臨簡,八成是面前的蕭師弟混帳起來的模樣跟他太像。
李無瑕又從未做過「哥哥」,在生活中他總是年紀最小的那個,可如今到了昭天派當了大師兄,總覺得肩上擔了份責任,他也成了需要保護別人的「哥哥」。
兩人吵吵鬧鬧間一路走著,過了晨時再到晌午,這條主街道不知何時又變得更加熙攘了些。
路邊酒樓忽地奏起樂曲,琵琶彈唱,綾羅翻飛,又有一行人,抬著一頂紅色轎子,坐在轎內的少女也著一身與紅轎相稱的紅衣。
那少女出落的漂亮,明艷,雖衣著顏色艷麗,卻並不華麗,她媚眼含情,又一直掀著轎簾向外張望,這一行人總歸是吸引目光的。
緊隨兩人身旁的葉重嵐行事警惕,又實在覺得面前的這一行人詭異蹊蹺,轎內女子像在尋人,穿得乾淨利落,並不戴任何飾品,也非大小姐儀態。
這一路上形形色色的酒樓,偏這裡綾羅綢緞,歌舞昇平,而無論是那掛在樓閣處的綢緞,還是這似曾相識的紅轎,都像是個圈套。
葉重嵐本想提醒李無瑕與蕭臨簡,卻見他們師兄弟二人吵鬧的正歡,也不必打擾,便將目光又瞥向了那越靠他們越近的轎子。
轎中女子笑靨如花,尋見了葉重嵐,她忽然將一枚信封精準的扔到了對方身上,葉重嵐手速極快,只一擦肩,便反手穩穩接住。
他打開那張精緻又略顯曖昧的信封,上面有花瓣,有綢緞裝飾,還有一股熟悉又熏人的香粉味。
葉重嵐不動聲色地打開信封,只見上面寫著:重嵐,現在就來找我,我有你想知道的秘密。
他合上信封,又將其收好,實在有點不習慣「重嵐」這個名字,可柳氏似乎偏偏喜歡這個稱呼,如今劇情到了揭秘他身份的時候,柳氏身上,確實有他也不知道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