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知道又如何?難不成光憑兩個宵小就能攪亂了這個江湖?」
「可若他們到處傳播我的身份,就算江湖之中的人不信也會起疑心,我還怎麼安安穩穩地做代掌門?」
他說完,又捏住柳婉純的肩,一副事出緊急的模樣,「好在還有挽救的機會,我暫且還不能回緣幽教,目前還需利用玉徽派,我的身份絕不能就此暴露,現在我就要去找他們。」
柳婉純對此竟深信不疑,她從未有一刻母愛泛濫過,可現如今已至暮年,她對葉重嵐這唯一的希望和依靠,還能提出什麼質疑?
「好,我會信你。」柳婉純卻也不是吃素的,面對這好久不見的兒子,她既要愛也要威脅,「反正你跑去哪我都能找到你……」
葉重嵐只能回給她一個禮貌又不失穩重的微笑,心中感嘆幸好自己現實世界裡的媽不這樣。
他幾步走出房間,忽然注意到依舊跪在地上不敢抬頭的褚荷,實在不理解究竟為什麼會有人願意為柳婉純這麼惡劣的人做事?
明明已經把自己的命捏在了別人手裡,還毫無尊嚴地跪在地上,換來的卻是對方的不屑一顧與命懸一線。
這江湖世道反而是不公平盛行,有些人拼盡全力卻連生還的機會都沒有,而有些人,僅僅是一句話就可以改變別人的生死。
葉重嵐於心不忍,又衝著褚荷命令道:「待我回緣幽教時,你來做我的屬下。」
聽罷此話,柳婉純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兒,她的兒子竟一點兒也不像她,總是有些沒必要且多餘的同情心。
可褚荷卻頓時感動的熱淚盈眶,她宛如收到了一塊免死金牌,柳婉純起碼會看在葉重嵐的面子上,饒她一條生路。
「多……多謝公子!」
葉重嵐應下了這話,瞥見這雅間裡不久前被李無瑕暴力踹開砸在他身上的門,又忍不住多嘴了句:「記得修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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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臨簡跑出去的魂還沒追上,他如同行屍走肉般在街上漫無目的閒逛,既找不到路,又不知跑了多久,一路上總是撞到熙攘穿梭的人。
氣雖已經消了,可傷心卻是依舊,現如今中午的太陽雖不濃烈,抬頭卻也晃得人睜不開眼。
他有點後悔,自己並不認識路竟一氣之下亂跑了出來,行人又這麼多,想再找到師兄就跟大海撈針似的。
可若回去了,又要如何面對葉重嵐如此極具反差的身份呢?
蕭臨簡冷靜下來,也有些不知所措了,他對魔教恨之入骨,因為他的哥哥就背負罵名永不瞑目的死在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