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一旁吃瓜的老闆便驚恐一聲道:「哎呦!什麼事也不能打架啊,這給人打壞了可得賠不少錢!」
「賠什麼賠啊?這江湖上打打殺殺的多正常!要換我沒打過人家,早息事寧人了!」
李無瑕聽的苦笑,沒想到玉徽派在江湖人眼裡竟這麼有濾鏡,都將人打殘了還不是玉徽派的錯?這什麼受害者有罪論?
那玄衣少俠就又道:「可惜盛銘派那兩個新掌門犯傻!偏要追究到底!
巧在玉徽派掌門閉關,讓那個文縐縐的葉重嵐當代掌門。
他一個寫詩彈琴的,一點脾氣都沒有,說道歉就去,還是帶著浩浩蕩蕩的弟子去的,就這一點小事兒,把玉徽派的臉都給丟大發了!」
「啊?道個歉就丟臉?」李無瑕不理解卻大為震撼,打了人想要解決問題就該道歉啊!
這波他站葉重嵐。
「一看你就不是個混江湖的!」
沒想到玄衣少俠竟怒懟道:「你當江湖是公堂?講什麼道理啊!人家玉徽派是江湖第一,本就誰都惹不起,那麼高的江湖地位,是能隨便低頭認錯的嗎?
玉徽派今天如此大張旗鼓地去給盛銘派俯首作揖道了歉,那明天你說,江湖上誰還是第一?」
李無瑕咬唇思考半天,忽然覺得江湖第一水太深,倒數第一也挺好?!
「唉,反正說了你也不懂,再這麼下去,玉徽派遲早毀在葉重嵐的手上。」玄衣少俠一副江湖事盡在掌握的姿態,又低頭嗦了口面。
只見遠處的一輛輛馬車已經疾馳而來,馬蹄踏雨匆匆而行,陰雨連綿的天氣,僅有最後一輛馬車停在了路邊的攤位旁。
此時葉重嵐一手提劍一手撐傘,剛剛從馬車上下來,正坐在一旁攤位上吃麵的李無瑕就慌不擇亂地抓起身旁玄衣少俠的衣擺,蒙在了自己的頭上。
他神情慌亂,心跳加快,上次趁著葉重嵐喝醉悄悄離開,本就是想孑然一身去給師弟討一個交代,不想在短時間內見到對方。
可他們之間的緣分卻不亞於小說中主角與反派離奇的感情線,總是在偌大江湖,獨與對方相遇。
「誒,你這小兄弟這是幹嘛!」玄衣少俠忽然特沒安全感地被李無瑕拽住了衣擺,嚇得他都不敢吃麵了。
李無瑕卻拿衣擺遮住臉偷偷朝葉重嵐的方向瞧去,只見馬車上此刻又跟隨葉重嵐走下來一名粉衣女子。
他定睛一看,那粉衣女子竟是褚荷,葉重嵐此時撐著傘,又將提著的劍伸到了褚荷面前。
以往身手靈敏的褚荷如今卻頗有弱柳扶風之感,透粉的指間搭到了那劍柄之上,她又衝著葉重嵐靦腆一笑。
葉重嵐回以微笑,又將自己手中撐著的青傘偏向了褚荷,褚荷便扶著劍下了馬車,同葉重嵐一起來到一家賣首飾的攤位。
「可有喜歡?」葉重嵐語氣溫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