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想說?」
畢竟葉重嵐本就是玉徽派的弟子,對方又怎麼會不維護玉徽派呢?
繁亦心中不安,更不敢輕易將那個欺負人的玉徽派弟子公之於眾。
卻見葉重嵐始終保持微笑,竟忽然轉移話題道:「既然你的事不想說,那在下就有事要跟你說了。」
繁亦總有股不好的預感,可葉重嵐又實在不像不講理之人,見對方移步出門又穩定情緒,繁亦帶著葉重嵐走出繁渲的房間,兩人又單獨來到另一個房間。
「不知掌門有何事需單獨跟我說?」他與葉重嵐從不相識,很難有牽扯。
可接下來的一句話,卻瞬間讓繁亦瞪大了眼睛。
「你可還記得安淬塔死了個昭天派的弟子?」
繁亦剛走進門,背對著葉重嵐的身體已瞬間僵硬,他能感受到一股寒意湧上心頭,葉重嵐根本就不是個溫潤如玉,毫無脾氣之人。
「那天我本是帶著他準備一起去探親的,可半路上我們走散,再遇到,他就是被掛在安淬塔的塔頂,渾身滿是勒痕被碎木刺穿,身上大大小小的血窟窿……」
說到這,繁亦已猛地轉身,一臉惶恐地看著身後的葉重嵐,他呼吸紊亂,瞳孔緊縮,顯然是被嚇到了,卻還可以嘴硬。
「掌門同我說這些做什麼?我不知道……」
「哦?我只是見你這麼心疼你的弟弟,頗為感慨,我們都是當哥哥的,你應該可以理解吧?」
繁亦險些不敢呼吸,外面大雨瓢潑,屋內沉悶至極,他出了一身的冷汗,點了點頭。
「理解……理解……」
「理解弟弟死了的感受嗎?」對方竟連眼睛都不眨一下,這一瓢冷水足矣讓繁亦魂不守舍。
葉重嵐卻忽然間輕笑起來,又走上前去,不顧繁亦閃躲的拍了拍對方的肩,「別緊張,我只是覺得有點奇怪……」
話音未落,渾身顫抖的繁亦早已繃不住,剛想逃去推門,他卻瞬間被葉重嵐掐著脖子按在了門上。
「你自己也有弟弟,卻為何要殺了別人的弟弟?」
葉重嵐幽幽地看著他,那語氣里沒有憤怒,沒有悲傷,幾乎沒有任何情緒,卻只有冷。
外面的雨瘋狂的席捲,驟雨在憤怒地拍打著門窗……
「我沒有殺他,真的沒有……」
剛剛還堅毅的人,瞬間在葉重嵐平和的語氣里敗下陣來,對方卻顯然不想放過他,手中的力氣越捏越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