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盛不甘心,他死盯著李無瑕手中的麟霄丹,如今卻已失了全部力氣,殷紅的血不斷從胸口湧出,浸濕了周圍衣物……
「哈哈哈……償命?這世上不是所有人的命都值錢的!我憑什麼……!」可話音未落,烽盛胸口的劍就一把被葉重嵐拔出,他身上最後一口熱血徹底湧出,癱倒在地,卻依舊狠狠地盯著葉重嵐。
他恨極了葉重嵐,這個騙他,殺他的師兄,他窮盡一切想要的權利!地位!為什麼得不到!!!
「師兄!殺人償命!你也要來償我的命嗎?!」
李無瑕自是從兩人的對話中聽到了答案,葉重嵐之所以會在安淬塔麟霄丹現世之時,大動干戈在他面前殺這個人,想必面前的人就是殺害蕭臨簡的罪魁禍首。
他又想起那天蕭臨簡死去的模樣,渾身的勒痕與血窟窿,可他無論是當時還是現在找到兇手的這一刻,都顯得那麼無助。
他的能力太有限了,如今因為剖丹丟了那微乎其微的內力,渾噩之中又將葉重嵐拖下了水,倒在地上即將咽氣的烽盛滿眼的仇視,李無瑕卻再不想招惹。
可葉重嵐顯然不想放過烽盛,他剛剛拔出的劍又不顧李無瑕阻攔地朝烽盛的心臟狠狠刺去,血頓時噴濺了一地,烽盛的心臟被一分為二,又留下一個血窟窿,對方眼神渙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徹底咽了氣。
李無瑕毫無內力,被劍氣盪開跌倒在地,只見葉重嵐拔出了烽盛胸口的劍,輕輕地用手帕擦拭乾淨劍上的鮮血,抬眸,對上的是剛剛來到塔頂,穆越輝不可置信的目光。
「葉重嵐!」
穆越輝幾乎是咬牙切齒,看著地上已經斷氣了的烽盛,他無法想像葉重嵐竟一次又一次的顛覆他的忍耐,若掌門是畏罪自殺,那師弟呢?他又做錯了什麼要慘死在葉重嵐的劍下!
霎時李無瑕義無反顧地扔下麟霄丹,任由麟霄丹滾落塔下拖延即將要上塔的各路俠士,又一把抓住葉重嵐的手道:「快走!」
他剛要打開事先預留的機關,穆越輝便已怒不可遏朝葉重嵐飛來,此時的他還念及何種舊情?一劍朝葉重嵐的胸口刺去。
葉重嵐提劍躲閃,飛身接住穆越輝的攻擊,只見穆越輝緊咬著唇,眼睛殷紅,眼眶裡一直有淚在打轉,他每一劍都毫不留情,想置對方於死地。
「掌門已死,我就是玉徽派的新掌門!今日我就為門派除了你這欺師叛道的禍害!」
「你再也不是我玉徽派弟子!」
掌門竟死了?葉重嵐一時間震驚,只見穆越輝掐訣一掌打在了他的胸口,他一時嗆出口血來,下一劍,李無瑕卻忽然不管不顧地沖了上去!
葉重嵐瞳孔緊縮,就已見穆越輝急速抽出了插在李無瑕胸口的劍,這一下雖沒有刺中要害,卻也是鮮血橫飛,李無瑕身負重傷躺倒在地,卻用盡力氣打開了密道的機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