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你還知道關心人啊?」江君屹雙手叉腰,就站在一旁陰陽怪氣道:「燒塔的時候不是挺威風的嗎?」
李無瑕目光游離,這都要怪葉重嵐!
他明明計劃好的燒塔捏碎麟霄丹後再走密道瀟灑逃脫,誰知葉重嵐半路出現,害得他扔了丹,又狼狽的受傷,密道還沒走出去就昏迷,再醒來,怎麼還落到了這倆兄弟手裡?!
可李無瑕四處掃視了一圈,都沒發現有半點葉重嵐的身影。
這是家客棧,床榻外桌上的茶盞靜靜地躺著,有風從窗外吹進來,明明是很愜意的環境,李無瑕卻一臉警惕,忽然問道:「葉重嵐呢?」
「還找他做什麼?他欺師叛道,連自己的師弟都殺,早就大搖大擺地去做緣幽教的教主了。」
江君屹的語氣很沖,李無瑕卻跟著對方的話沉默了下去,他知道葉重嵐的選擇離那個不好的結局愈來愈近……
江君澤就在一旁補充道:「那日葉重嵐帶著你從密道里出來時,緣幽教的毒屍已與各派打得不可開交,葉重嵐竟可操縱毒屍,或許他早就與緣幽教勾結,絕非等閒之輩。
他差點把玉徽派毀了,轉頭告訴大家麟霄丹從來都是假的,是他們緣幽教所制,連柳婉純也再次現身,各派被戲耍了這麼久,如今定不會放過緣幽教和葉重嵐。
當時他把昏迷的你交給我們後便與柳婉純一起離開,連多餘的話都沒說。
安淬塔燒毀次日,譚詩羽帶著昭天派的幾名弟子來與各派對峙,雖麟霄丹的事怪不到你頭上,可你毀了塔,各派總要討個說法。」
李無瑕聽後頓時有些著急,立即回過神來掀開被子下了榻,「我要去找師妹……」
江君澤卻攔住了像無頭蒼蠅似的李無瑕,又立即補充道:「你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倒是會添亂。
譚詩羽與其他幾位掌門的談判並不吃虧,她說各派非要你李無瑕的說法,那就先給師弟蕭臨簡一個說法,否則安淬塔毀就毀了,昭天派絕不會認錯賠償。
所幸如今各派局勢不穩,我盛銘派不參與紛爭自然不會向著任何人說話,浸月派的大師姐在邊疆之外還未能回來,清逍派到現在還群龍無首。
到了玉徽派,葉重嵐臨走前把玉徽派折騰得不輕,如今穆越輝才沒時間找你算帳,把心思都放在怎麼對付葉重嵐身上了。
現在譚詩羽做了昭天派的掌門,為了保護受傷的你,便請求我們把你帶去盛銘派養傷照顧。」
沒想到他昏迷的這幾日竟發生了這麼多事,李無瑕知道一切是師妹的安排,終於安靜了不少,他身上的傷還沒長好,稍微一動就疼得呲牙咧嘴,卻也默默地收拾起來。
看著李無瑕行動不便又疼得臉色發白的模樣,江君澤又無奈搖頭,蹙眉道:「如今鬧夠了,可否關心下活著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