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落下,林家俊就搬了張椅子,讓高局坐下。
高局立馬像大爺似地坐在椅子上,搭起一條腿,目光猥瑣地打量著林清榆。
林清榆氣到要炸!
還沒開口,陸勛就按住她的手背,聲音微冷質問:「請問我太太做錯什麼事情,需要道歉?」
林家俊指了指高局的腦袋:「為什麼?她把高局砸成這個鬼樣子,不用道歉?」
林家俊不認識陸勛,完全沒把他放在眼裡,跟他說話的眼神是極其輕蔑的。
而高局聽到「鬼樣子」,眉頭悅皺了下,但想到一會兒就能抱上小美人,又很快把這點不爽給壓了下去。
陸勛掃了高局腦袋一眼,輕描淡寫道:「哦,那真可惜,怎麼沒砸死?我太太這人很善良的。能把她氣到砸人腦袋的,那人必定是做了十惡不赦的事情。」
林清榆聞言,心口微微一愣。
她沒想到陸勛竟然會為她說話。
從小到大,無論碰到什麼事情,她都是單打獨鬥。遇到陳綿綿後才好了些。
「喂,說道歉,說砸人腦袋的事情呢!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在我們面前眉來眼去!」
林家俊被冷待,氣得踹了踹眼前得到桌子。
桌子上的茶壺直直朝著陸勛身側滑去,最後落在地上,險些就燙傷陸勛。
「林家俊!」林清榆見狀,氣到幾乎用吼的,「你到底要不要臉!你怎麼不說,我為什麼砸他腦袋!」
「你閉嘴!我是你三哥,你竟然直呼我姓名,你還有沒有禮貌!趕緊過來道歉,跟高局說幾句軟話。不然,你只會在這個男人面前更加難堪!還是……」
林家俊故意一頓:「還是你想我當著這個男人的面,說出你為什麼砸高局腦袋?」
林清榆聞言,難堪到了極致。
高局輕呵一聲,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來,坐這,叫聲哥哥,道個歉,也許,我心情一好,這事就揭過去了。」
林清榆死死地瞪著高局。
高局見林清榆死活不肯過去,勾起猥瑣的嘴角,揶揄道。
「還是你想我告訴這個窩囊廢,我是怎麼摸你的腿,你才砸了我腦袋?」
「你無恥!」林清榆死死剮著林家俊和高局。
高局完全一副不癢不痛的樣子,嘚瑟看向陸勛:「喂,你這個坐輪椅的窩囊廢,聽到我摸你老婆的腿,怎麼沒反應?」
聲音落下,林清榆立馬護在陸勛跟前,厲聲道:「我老公不是窩囊廢!他就算不利於行,也比你們這兩個心思齷齪的人好太多了!你們這種人就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陸勛坐在林清榆身後,長眸下一片薄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