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榆連忙給他倒了杯溫開水:「你先喝口熱水。」
等看到陸勛喝熱水後,林清榆還是不放心:「這會沒人,要不你把褲子脫下來……我看看要不要去給你買藥。」
陸勛見林清榆急得團團轉,多少也有些內疚,不該這麼騙著她。
他伸手握住了林清榆的手,溫聲道:「我沒事。不痛。回家再脫給你看。」
林清榆腦海里忽地就冒出畫面,臉頰一熱。
陸勛沒發現異樣,推著輪椅走過去上,自己撐著茶几坐到了沙發上。
坐後,他又對著林清榆招手:「過來。」
林清榆聽話走了過去,剛坐在陸勛身側,就被他緊緊給抱住了。
「告訴我,受什麼委屈了,嗯?」
只一句話,林清榆愣住了。
陸勛怎麼會知道她在外面受委屈了?
「你突然跑過來,是受什麼委屈了?跟我說說,嗯?」
男人暖如山風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林清榆再也壓抑不住情緒,哭了起來。
什麼也沒說,就一個勁地哭。
那哭聲剛開始還挺大聲的,帶著幾分顫音,好似要把心中所有的委屈都宣洩出來一樣。
到後頭,又越哭越小聲,像小貓般嚶嚀,許是哭累了,情緒也緩了下來。
陸勛聽著很不好受,耐心拍著她的後背。
等到她情緒穩定下來,才低聲詢問:「現在可以告訴我,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林清榆從陸勛懷裡掙開,抹了抹眼淚,勉強一笑:「我沒事了,哭後舒服多了。就班裡一些事,沒什麼,我能應對的。」
說著,林清榆懂事地反握住陸勛的手:「你的事情,我也沒能幫到你。我很抱歉。我確實不該這麼任性,受了點委屈就跑過來的。」
「不,你有任性的資本。因為你是我陸勛的老婆。你本來就不需要這麼懂事。
而且你受了委屈,你能來找我,我真的很開心。來,告訴我,就算我不能幫你解決,但起碼我可以當你的傾訴對象。」
林清榆還在猶豫,但陸勛又補了句。
「阿榆,我們是夫妻,我希望你能對我坦白,而不是什麼事情都背著我去解決。」
林清榆點點頭,把大概的事情經過說了出來。
陸勛越聽,臉黑得越甚,一隻手幾乎要把皮沙發的扶手給捏爆。
下一瞬,陸勛再次把林清榆攬入自己的懷裡,溫柔地摩挲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看到自己想殺人的表情。
「你受委屈了。」
簡簡單單五個字,林清榆心滿意足彎起嘴角。她伸手朝向陸勛身後,緊緊抱住他的腰身。
此時此刻,她有些貪戀陸勛懷裡的溫暖和溫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