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陸勛問。
「二百五。」段肖白實誠回答。他對兄弟向來沒什麼隱瞞的。
袁燊再次嗆到:「你拿了?」
「拿了啊!」段肖白聲調高了幾分,「我清清白白的身子給了她,我為什麼不拿!」
袁燊:……
陸勛:……
「再說,錢是無辜的啊!我不能跟錢過不去啊!」
袁燊:……
陸勛:……
陸勛捏了捏眉心:「所以,你現在的問題是什麼?」
段肖白咬著牙問:「她說,那個我才八分鐘……會不會時間有點短?她說她感受不到快樂……」
袁燊再次被酒給嗆到,給了段肖白一個沒出息的眼神。
陸勛感慨拍了拍段肖白的肩頭:「沒事,不是八秒就好。」
段肖白身子猛地一顫:「那假設哈……萬一……就是我有個朋友,他真的第一次是八秒?有沒得救?就能不能吃點什麼補補?」
「沒救了。直接埋了吧。」袁燊一口喝光杯里的洋酒。
陸勛靈機一動,總是讓將軍虐段肖白也沒什麼創意,不如……
「這樣吧,我給你介紹個神醫,給你針灸。」
「真的?那個能把死人給扎活的張神醫嗎?」段肖白單純的眼眸一亮。
陸勛一本正經點了點頭:「每天九九八十一針,連續扎個七七四十九天,估計能好點。」
袁燊翻了個白眼,好笑看向陸勛:傻子才信好嗎?
沒想到下一秒,段肖白雀躍說:「快點,介紹給我。」
袁燊:……
這不是我朋友。
我沒這麼傻的朋友。
他當年到底怎麼跟段肖白好上的呢?
哦,是段肖白這個鼻涕蟲,自打上學就黏著他和陸勛。
黏著黏著好像成了一種習慣。
捉弄了段肖白,陸勛就懶懶起身,看了袁燊一眼:「沒事,那我先走了。老婆還在家裡等我。」
袁燊淡漠點了頭。
段肖白也跟著起身:「三,你等等我。我現在要養生,養精蓄銳,以後找那女的一雪前恥。」
說著,段肖白轉頭看了袁燊一眼:「六啊,我就不跟你這個老單身狗玩了哈。」
袁燊掀起眼皮睨了段肖白一眼:「說得你好像不是單身一樣。」
段肖白頓時有點小驕傲地挺了挺胸:「可不是個男孩子了啊!」
「憑你八秒?」袁燊淡淡噙了口酒睨他。
「嗷!~受傷了,我不跟你說了,我要回家!」段肖白開了包廂門,頭也不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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