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會兒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周南的五叔，估計在家裡閒著待不住，讓周南幫忙找工作。
陸勛就把主意打到他這裡了。
可小五聽了這話，不樂意了：「憑什麼啊！我……我出門得照顧這個老頭兒，還要被他管。」
袁燊撩起眼皮子看了小五一眼：「怎麼，你意見很大？」
五叔伸出手攬了攬小五的肩頭：「誒，年輕人，不要對剛來的同事，這麼不友好嘛。」
小五撇了撇嘴，沒再出聲。
五叔又看向袁燊：「六爺，能不能提個小小的建議。」
「說。」
「就是在我和小五兩人之間，設個流動的獎金池。誰做得好，就扣對方的獎金，拿出來做獎勵，作為良性競爭如何？」五叔露出老實人的憨笑。
袁燊同意。
「那行。六爺，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事情辦得漂亮。三爺已經把你想要的，都吩咐給我了。我這就去處理……」
袁燊點了點頭，也沒抱多大的期望。
五叔和小五兩人離開辦公室。
小五斜睨了五叔一眼：「家裡孩子還沒掙錢？要你這個年紀出來掙錢養家。」
「誒。」五叔一副好好說話，點頭應著。
小五輕笑：「我就知道。從你說拿什麼對方的獎金，我就知道！想多賺點吧？
唉，你也不想想，就你這老胳膊老腿的，碰到壞人，還得我和六爺保護你。就你想拿我的獎金？我怕你的獎金都被我拿光了。」
「誒。」五叔笑應著，拉著小五嘮嗑，「那咱們平常有什麼事可以做？」
「待命。像現在這會兒，六爺不出門，就沒我們什麼事做。」
五叔點點頭，擰開泡著枸杞的保溫杯，找了個舒服的地方跟小五嘮嗑。
「那你來跟我說說，六爺跟那江小姐是怎麼回事？」
小五吐槽了大半個上午。
五叔一一記下。
到了中午十二點，五叔伸了伸腰，扭了扭把老骨頭：「無病無災，順順利利摸魚了一個上午。這工作真棒！」
小五也有點被五叔帶偏了，扭了扭胳膊。
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隱隱透著幾分不耐：「小五……幹什麼？」
「摸魚呢！」小五想也沒想，脫口而出。
袁燊一記冷笑：「我給你年薪百萬，就是請你來摸魚的？」
小五後脊一涼，連忙轉身，露出標準狗奴才的笑臉：「六爺，我跟你開玩笑呢！」
「一點也不好笑。」袁燊面色沉沉，瞪了小五一眼，就走了。
小五和五叔連忙跟上。
半路，小五捅了捅五叔的手肘：「你剛都聽到了吧？」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