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陸勛就挨著林清榆坐在床上,貼心地給她按摩肩頭。
「你看……我和段肖白說的酒話,能不能就這樣算了?
男人嘛,在外面都會吹的……」
林清榆笑笑看向陸勛:「老公,你還記得我以前是當老師的吧?」
陸勛面色一怔,點了點頭:「嗯。」
「以前我也會問學生一些問題,他們剛開始也會像你這樣,避重就輕回答。」
陸勛:……
「沒有人一上來就開始回答重點。那你知道,我又是怎麼做的嗎?」
陸勛:……
「現在不能體罰學生,但罰站還是可以。通常這種情況,我會對學生說,去邊上罰站,什麼時候想回答問題了,再來找我。」
陸勛:……
「老婆,我以前在學校成績還不錯,沒罰過站,不知道怎麼……」
話還沒說完,林清榆就像早有準備似的開口:「沒關係,將軍會教你。」
最近的將軍,學了個新動作,每次林清榆說「罰站」,它就特別興奮。
這會兒,林清榆摸了摸它的腦袋:「來,給你爸爸示範,怎麼罰站好不好?」
「汪~」將軍興奮應著,立刻跑到空牆壁上,前爪按在牆上,後腿蹬起繃緊,撅屁股,尾巴興奮地甩著。
它還衝著陸勛吼了一聲:「汪~汪汪~」
示意陸勛「來啊,來罰站啊~」
陸勛:……
林清榆衝著他溫笑:「去吧,什麼時候想說毛毛的事情,什麼時候再來找我。」
陸勛黑沉著臉走到將軍身側,面壁。
「汪~汪」將軍衝著他又吼了兩句,好像在告訴他,手得按在牆壁上才能算罰站。
它興奮地扒拉了兩下前爪!
陸勛這一刻,想殺段肖白的心都有了。
他看著純白色的牆壁,又看看一臉興奮看著他的將軍想起了網絡上那句話——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正想著,要怎麼才能回到床上,摸摸白花花的大腿,就聽到身後傳來「咔嚓」一聲快門。
緊跟著是林清榆涼悠悠的聲音。
「現在是沒有人知道江城赫赫有名的三爺跟將軍一起罰站。但明天我發朋友圈後……」
陸勛笑哭了。
他老婆跟著他,也變壞了~
「老婆~」陸勛怨念十足開口,「我說!我就是……」
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後,陸勛才磨著牙擠出兩個字。
「毛、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