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老太被「請」進狗籠,罵罵咧咧,還堅持說什麼大兒子大兒媳的車禍,她壓根就不知道,根本就不是她乾的!
而袁家二叔回到房間,立刻把所有東西砸得稀巴爛,唯獨不捨得砸了手上的牌位。
老管家躬身說:「二爺,韜光養晦吧。咱的人,幾乎都折了。外頭的秘密產業,也都被九爺給……」
袁家二叔半瘋半癲笑了起來:「韜光養晦?我都養了這麼多年,還養?還有下個機會嗎?」
老管家不語,默默退出了小黑屋。
但心裡頭卻已經有了答案。
難啊!
一個月一萬二生活費,能幹成什麼事呢?
養的那些人之所以替你賣命,也是衝著你的錢啊!
誰能知道,這二爺蟄伏了這麼多年,就等這局來破局,卻被薄玖笙和陸勛生生剪斷了要翱翔的翅膀。
唉~
屋裡繼續傳來砸東西的聲音和咒罵聲。
「袁燊,你有什麼了不起的!」
「要不是薄玖笙和陸勛,你什麼都不是!」
「阿芬啊,阿芬啊,看看你的好兒子啊!」
……
袁燊一行人走到袁家老宅外。
袁燊還牽著江梨的手,邁出大門後,他回頭看了一眼高高的大門,心中有太多的心酸。
小時候,他經常出入這座有著民國風情的大宅子。
那個時候,小朋友總說這座宅子氣派。
他們袁家也確實是個大家族。
可就是這種大家族裡的風風雨雨,彎彎曲曲能生生把人給扒下一層皮來。
他曾是這座大宅子裡的大少爺,長房裡的長子。
他也曾在這裡住過狗籠,體驗著非人的折磨。
他深深地看著那高高的大門一眼,心裡想著:爸媽,我替你們報仇了,你們看到了嗎?
收回視線,袁燊就對上陸勛幽怨的目光。
「不是叫你乖點嗎?搞得我覺都沒睡,連夜飛回來。」
袁燊傲嬌別過臉:「我能自己搞定。」
陸勛深看了他一眼,就沒再說什麼,轉而對薄玖笙說道:「坐我的車?有點事要跟你說。」
「嗯。」薄玖笙點頭,上了陸勛的車。
他的司機就開著車,一路跟著陸勛的車。
段肖白沒開車過來,就蹭陸勛的車子回去。
陸勛坐后座正中央,薄玖笙和段肖白分別坐在他兩側。
陸勛斟酌了下,開口:「我還有件事要拜託你。
我有個小侄女要去你們川北那邊實習。我想把她託付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