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們欄目組沒有為難您的意思。您想參加與否,我們都尊重您個人的意願。」
聲音落下,不待林清榆回答,朱長青就開口。
「人是我打的,有什麼事情衝著我來!」
欄目主持人斜看了朱長青一眼,心想這應該就是王教授兒子兒媳婦口中的「姦夫」,便微笑著邀請:「這位先生,既然您覺得責任在您身上,那我們欄目組也真心邀請您參加調解。」
朱長青看了祁夫人一眼:「我看她,她參加,我就參加。」
這時,林清榆也看了祁夫人一眼:「你覺得呢?」
「我參加。」祁夫人回答。
事情已經鬧到電視台去,到時候她們拒絕出席,過錯方反倒變成了她們。
而且現在的網友太厲害了,很快就能人肉出她們。
與其這樣,還不如正面解決。
林清榆得到肯定的答覆,點了點頭:「嗯,那我也參加。」
朱長青也出聲:「我明晚準時出席!」
欄目主持人面上露出欣喜,沒想到會這麼順利:「那就靜候各位了,謝謝你們對我們欄目組的支持與配合。」
女主持人離開,林清榆一行人去了二樓包廂。
因為是家宴,袁燊他們就沒跟過去,獨立開了個包廂。
陸勛臨走進包廂前深看了朱長青一眼,皺起眉頭,自言自語:這人怎麼有點眼熟,但就是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不一會兒,陸老和陸老太就在保鏢的保護下抵達包廂。
剛抵達包廂,周會長夫婦就熱情跟陸家兩老打招呼,詢問兩老最近的身體狀況,聊日常。
聊了一小會兒,周會長就把劉碧雪的事情說了出來:「這不要臉的女人不會無緣無故說如果懷了孩子那樣的話。想必是憋了什麼壞招。
她剛剛已經被我懟了回去。我提前跟你們兩老溝通,你們好心裡頭有個底兒。下次碰到了,不會被那不要臉的女嚇到。」
陸老太點了點頭:「還是親家想得周到,處處想著我們兩老的身體。我家小兒能攀上你們這門親戚,真是我們陸家祖墳冒青煙。」
這話說的,周會長夫婦心裡頭都挺舒坦的。
林清榆也幫著解釋,把上次酒店的情況說了一遍:「我聽段肖白和袁燊說,後來好像有人進入了劉碧雪的房間,但具體是誰,就沒去查。」
兩老頗有默契點了點頭,陸老太開口道:「我們這個兒子,別的不說。在個人作風問題上,我們還是很有信心的。」
陸老爺子附和:「對,我們陸家,從沒有髒男人。」
一行人吃完晚餐,陸老太就把一斤茶葉送給了周會長。
「這是我偷我們家老大的茶葉。據說是從保存下來那棵茶樹上摘的。還是頭茬,有市無價,你拿回去,試試。」
周會長眼睛一亮,但面上還是說:「這多不好意思啊。」
「哪有什麼不好意思。好茶得配會品嘗的人。像我們兩老不會品茶,喝了也是浪費。再說,我那傻兒子還在你們家蹭吃蹭喝,我們送你一斤茶葉,算不了什麼。」
周會長笑著把茶葉往懷裡抱:「那就謝謝親家了。」
「不客氣,不客氣。」
陸勛站在一旁,眸角一暗,心想他親媽這話術,真的是教科書級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