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吃水蜜桃,那不是水蜜桃味道,還能是什麼味道?總不能是西瓜味道吧?」
陸勛一大早,一整個無語住。
等林清榆反應過來,抓起一個枕頭就砸了過去。
「陸勛,你這個滿腦子黃色廢料的傢伙。你昨晚就因為這幾句話,腦補了一整晚都沒睡嗎?」
陸勛被砸了腦袋,滿眼怨念,還有點像小可憐:「這還不夠嗎?好多水啊,老公你手上都是我的水,你舔舔看,能腦補很多好嗎?」
陸勛認命起身:「我去洗澡。」
林清榆被他弄得,也腦補了很多,伸手拉住了他的衣擺:「要不,我幫你?」
「怎麼幫?」陸勛低睨著她。
「平日裡怎麼幫,就怎麼幫唄。」林清榆越說越小聲,眼神有幾分心虛。
「你不是說女兒……」
「噓,她睡著了。」林清榆拉著陸勛躺下。
陸勛:……
不想要的時候就說這胎是女兒。
想要的時候就說女兒睡著了。
陸勛心裡頭一堆草泥馬在奔騰,還濺他一臉塵土那種。
林清榆伸手撥了個電話給宋嘉禾,電話還沒接通,就斜睨了陸勛一眼:「做不做,不做拉倒。」
示意不做,她就不請假,掛斷電話了。
「做。」陸勛湊了過去,開始啃她的頸側,一路往下。
林清榆險些要溢出聲音的時候,電話接通了。
她立馬示意陸勛不要亂來,但陸勛哪裡肯聽她的。
「喂,阿榆,什麼事?」
手機那端傳來宋嘉禾熟悉的聲音,林清榆瞬間感覺羞恥得腳趾都往裡勾了勾。
「別~」舔。林清榆把後面一個字給吞了下去。
「阿榆?」
「我請假。」林清榆艱難地回答。
宋嘉禾關切地問:「怎麼了?你聲音聽起來怪怪的。」
「感冒了,有點不舒服,晚點到。」林清榆話還沒說完,陸勛就搶過手機。
「下午再過去。」說完,陸勛就掛斷電話。
而手機那端的宋嘉禾總覺得有哪裡詭異,但又說不上來。
該不會是……
不會不會,阿榆平日裡多正經啊……
……
無獨有偶,昨晚睡得不好的,還有陸時年。
回到公寓後,陸時年對自己的失控耿耿於懷,直接拒絕和關漫漫說話,把自己反鎖在書房裡。
他這人情緒素來收斂得很好,在三叔長年的訓練下,他不輕易對外透露自己的情緒,久而久之養成了冷情,情緒極其穩定的人格。
再難的工作,在刁鑽的客戶一般都沒辦法給他帶來情緒上的變化。
可他今天在辦公室里,也不知道怎麼腦抽,突然就想知道關漫漫在公寓裡究竟幹些什麼,結果看監控知道她出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