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時常看著陸勛和袁燊的女兒出神,也時常在人多的聚會裡跑到角落裡去抽菸。
宋嘉禾還對阿榆和江梨說:「段肖白這些年也不知道怎麼了,熱衷拯救失足少女,都救了好些人。那些人寫的感謝信,家裡都可以貼一牆了。」
阿榆和江梨聽到這話,都沉默了。
她們是知道真相的,但還是尊重段肖白的意願,不告訴宋嘉禾。
畢竟知道真相的人註定活得比較苦。
那種無望的苦,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見到女兒的苦,那種無時無刻在幻想女兒遭受罪的苦,是能壓垮一個人的。
看段肖白這些年的樣子就知道了。
只能說,每一家都有每一家的課業。
而別人家的日子也在繼續。
沒養過孩子的袁家大佬,可高興了。
女兒第一次叫爸爸的時候,他高興得整晚睡不著覺,還給女兒錄音,反覆聽反覆聽,搞得小滿養的一隻小鳥,唯一學會的一句話就是「爸爸」。
整天,袁燊循環播放女兒喊的:「爸爸。」
江梨走下樓,聽到那隻鸚鵡反覆在喊:「爸爸。」
真的是煩都煩死了。
而陸勛則更誇張,有一次半夜叫醒了陸時年。
陸時年如臨大敵:「三叔,是公司出什麼大事了嗎?」
「沒有。」說完,陸勛把一個小視頻發給陸時年。
「你看,我女兒在吐泡泡。」
陸時年:……
「三叔,現在是半夜三點。」
陸勛:「哦,你們程式設計師不是都不睡覺的嗎?」
陸時年:……
「程式設計師不是修仙啊!我們也是要睡覺的!而且,我還以為你有什麼大事?」
陸勛:「我女兒吐泡泡,這難道不是大事嗎?你看她吐得多可愛?」
陸時年:……
這日子真的是沒法過了。
同樣覺得沒法過的還有林清榆。
陸勛真的是抱著女兒不撒手。
這跟國外那個知名球星有啥區別。
外人拍到的時候,江城三爺永遠手臂上坐著他女兒。
陸勛抱女兒抱得太誇張,導致女兒很久都不會走路。
當時氣得,林清榆威脅他,要不就放下女兒,讓她學會走路,要不就離婚。
陸勛嘀咕了兩句,開始教女兒走路。
等女兒會走路了,他又開始抱女兒了,理由次次不同。
「那裡有水,她穿的是羊皮鞋底,不能踩水的。」
「今天路太長,女兒會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