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宋枝利落道,又問,「要什麼口味的?草莓的?菠蘿的?還是青檸檬的?」
段肖白嘴角又抽了抽:「就菠蘿味的吧。安仔應該會喜歡菠蘿味的。」
宋枝麻溜拿出一次性封口袋,裝了一顆菠蘿味的藥丸子遞給段肖白,又笑嘻嘻把收款二維碼遞過去。
「總共一萬九百九十九元。」
「什麼?一顆菠蘿味的糖丸,要我一萬塊?」段肖白都差點要把那藥丸子扔回給宋枝了。
「哎呀,施主,你這麼想就不對了。錢財是身外物。這一萬擱醫院能用多久?再說,難道您家裡人的健康,難道不值這一萬嗎?
聽我的,一萬買不了吃虧,一萬買不了上當。我師傅這個萬能解毒丸子真的很絕,尤其對這種吐血症。」
聽宋枝這麼說,段肖白最終還是掃碼給她付款:「行!要是你這破符和破藥丸子不管用,你等我回來拆了你招牌。」
宋枝笑笑收起了手機:「不會的。施主的家裡人一定能逢凶化吉的。」
聲音落下,司機剛好抵達。
段肖白上了車,火速趕回江城。
還沒抵達,半路上接到宋嘉禾打來的手機。
她聲音嚴肅:「老白,你到哪了?快點過來。」
段肖白一聽,整個人渾身血液都涼了,馬上催促司機快點。
抵達醫院的時候,小荔枝、宋家段家的老人都來了。
該通知的,都通知了。
陸勛和袁燊兩人聞訊,也趕了過來。
段肖白走到宋嘉禾身邊,透過玻璃窗看著重症監護室里的醫生和護士在忙活,連忙問:「安仔怎麼了?」
「血壓和血氧一直在下降。」
折騰了好一會兒,血壓已經降到五十了,還是升不上去。
醫生疲倦地走出重症室,對著段肖白和宋嘉禾說:「他現在應該還能聽到你們說話。你們想說什麼,進去跟他說吧。」
宋嘉禾一下子就崩潰了。
這些年,簽過無數次的病危通知書,但安仔一次一次都挺過來,從沒見過這樣的情況。
段肖白猝不及防眼淚就掉了下來。
重症室外的小荔枝和宋家、段家的老人都哭成了淚人。
陸勛和袁燊跟醫生溝通,還有沒別的辦法。
醫生搖搖頭。
這會兒,重症室里傳來宋嘉禾的驚叫聲:「老白,你想幹嘛?」
陸勛和袁燊互視一眼,也立刻穿上無菌服,進了重症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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