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又是親媽,一會兒又是爺爺奶奶,一會兒又是外公外婆,還有姐姐和雙胞胎弟弟,她有點接受無能。
在此之前,她覺得自己就是個無父無母的小神棍。
從師傅死後,她就覺得自己是有上頓沒下頓那種人。
直到遇見陸時安,就小賺了一筆,這才有了安全感。
後來又碰到段肖白,走到今天的際遇,其實都是想都不敢想的。
然後突然塞給她這麼大的一家子,她真的記都記不住。
這時,病床上的段肖白猛地睜開眼睛,下意識喊了聲「宋枝」,整個人就彈坐了起來。
「宋枝呢?宋枝呢!」
段肖白直接把手上輸液的針管給拔掉,扯得粗暴,血也噴了一地。
「我要去找宋枝。」
段父段母見他拔針管,眼瞳一緊:「你這孩子,你現在很虛弱,怎麼針管都拔了。」
人群外的宋枝聽到這話,心口忽地有幾分鈍痛。
「宋枝呢?她是不是不原諒我?」
段肖白抓著親爸的手:「爸,你告訴我,這一切都不是夢?是真的對不對?我找到我女兒了,對不對?她就是宋枝。」
「在呢!在呢!宋枝在呢!她沒跑!」段父說著就要扶段肖白躺下。
但段肖白哪裡肯。
這會兒,人群中散開一條道。
陸時安拍了拍宋枝的肩頭:「去吧,去跟段叔叔說說話。」
宋枝低著腦袋,一步一步朝著段肖白走去。
段肖白見宋枝沒走,眼淚一個勁地掉,猛地上前抱住宋枝。
「是爸爸不好,爸爸對不起你,爸爸不應該逼你放棄比賽。爸爸不應該逼你那麼高強度工作。是爸爸沒有早點找到你。」
宋枝渾身僵硬,許久拍了拍他的後背,說了句。
「沒有,你做得很好。」
段肖白愣住,隨即又哭了起來。
好半晌,他才鬆開宋枝,緊張又慌亂,摸摸自己的臉頰。
「爸爸現在一定很難看,對不對?你等等爸爸……」
段肖白喊了宋嘉禾,又喊了助理帶來一件衣服,就帶著宋嘉禾去洗手間,讓她給自己剃鬍須。
「嘉禾,你順便幫我整理下頭髮。髮型要弄好看點。」
他又轉頭對著助理說:「要最好看那件西裝!最貴那件!」
誰都不知道段肖白在搞什麼鬼。
但他忽然就很認真地搗騰自己,剃鬍子,梳髮型,佩戴名貴的腕錶,噴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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