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不會,學這麼快,還能自行開發動作。下來,姐再給你整整造型。」
時譽往後薅了一把頭髮,汗從額角流下來:「好玩!痛快!」
杜文不知從哪兒拿來了一件襯衫:「換這件,涼快。」
時譽寬大的T恤衫後背濕了一片,涼津津的很不舒服,遲疑了兩秒,兜頭脫下,讓杜文幫他穿上了襯衫。又覺口乾得厲害,在桌上翻找出半瓶飲料一口氣喝了下去,完了才發現是瓶果酒,好在只有5度。
下一首歌的前奏響起,時譽血液里翻騰起的節奏還沒冷卻下來,單手撐桌跳上了台,全然沒感覺到哪裡不對,只覺後背涼涼的,還被什麼戳了一下。
長得好看的人總是不缺欣賞者,畢竟舉手投足都是風景。
台下舉著手機對著時譽的人越來越多,綠島酒吧也在不知不覺間湧進了很多人。
杜文開始忙著招呼新客人。
「不好意思,忽然人多,沒有空桌了。兩位介意坐邊上嗎?」杜文正要把新客人帶過去,猛一愣怔,隨即又笑,「是你!」
顧嚴沒什麼表情,略略點頭回應了一句「你好」,便繼續抬頭去看時譽。
音樂輪了好幾首,又放到了副歌,時譽重複著那幾個動作,無非是換著順序在跳。並沒有跳多好,勝在他節奏感強,動作流暢。
他頂了一頭淡粉色的頭髮——他早就想嘗試換發色,時煊不許。如今得了機會能去酒吧玩,時煊離得遠管不了,才終於如願換了發色——一身黑衣黑褲,黑襯衫露著整個後背,交叉著掛了幾條金色鏈子,後腰往上印著一朵紅色玫瑰花圖案。
紅玫瑰是杜文蓋戳上去的,普通點綴,無甚特別。但在時譽扭動的腰身上鮮艷欲滴,再搭配著晃動的金色鏈子,刺得人挪不開眼。
顧嚴重重的哼出一口氣,沉悶著低聲道:「簡直……」
胡鬧!
「什麼?」杜文以為他提了什麼要求,湊近想聽清楚,見顧嚴的態度,忽然反應過來他是來找時譽的,忙笑著道,「我帶你們去吧檯等。」
顧嚴仍注視著台上,鄭書陽朝杜文擺手:「不用。」然後貼到顧嚴耳朵邊,「師父,這家也是有線索嗎?」
邱小新咬著飲料瓶里的吸管東張西望,遠遠看見顧嚴,一張嘴吸管掉了出來。他激動得去扯旁邊人的衣服,話都說不完整了:「是、是正、正正氣……」
汪志軒正在跟孔皓碰杯,拂開了他的手。
邱小新又繞到時譽腳邊,不停扯拉他的褲腿:「那個帥哥,時譽快看,我的一見鍾情。天哪,他怎麼來了,他在看我們,是在看我嗎?」
時譽趔趄了一下。
音樂聲蓋過了說話聲,他沒聽見邱小新的話,但他站得高,顧嚴筆直的身形在歡鬧的人群里格格不入的打眼,他只掃了一眼台下就注意到了。
時譽移開目光,想裝作沒看見,顧嚴卻直直地盯著他,帶著些質問的指責。
時譽心虛的蹲下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