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譽看孔皓和汪志軒喝得也差不多了,便提議回學校。邱小新沒喝什麼,卻更像酒後亢奮,兩眼一直放光。
時譽給杜文發了條信息,四人便出了綠島酒吧。
時譽叫了網約車,但坐車得走出步行街才行。
孔皓和汪志軒互相扶著肩,深一腳淺一腳哥倆好的喊著,看起來是上頭了。
邱小新跟時譽並排走:「我拿到他的聯繫方式了。」
「誰呀?」時譽全程就沒聽見。
「我的……心動嘉賓。」
「小新,我感覺那伙人跟我們不一樣,你還是別招惹他們的好。」時譽壓根不知道邱小新指的誰,一直以為是請他喝酒的那個男人。
「那肯定跟我們不一樣,我們還是學生,他都工作了嘛。」邱小新開心地說,「知道我為什麼不跟學生談戀愛嗎?」
時譽搖頭看他。
「窮呀。」邱小新眼裡全是真誠。
走在前面的孔皓忽然蹲在了地上,說是想吐,又說肚子疼。
汪志軒自己都不太穩,於是就讓他在原地等,時譽和邱小新架著孔皓往背街的巷子裡去。
一進巷子,街外的喧鬧驟然變得遙遠,往裡走得越深越是陰暗潮濕,夾雜著難聞的騷臭。沒有燈,靠著外面透進來的光線勉強能辨路。
他們把孔皓扶到裡面對著牆,讓他自行解決,回頭準備在巷子門口等。
沒走兩步,巷口忽然竄進來兩個人。
其中一人歪頭晃腦的朝時譽走近:「朋友,還沒陪我哥就要走了麼?」是先前在gay吧攔住他的黑背心男人。
時譽心下想壞了,這是找上他們了。
第8章
脫困
「不好意思啊顧嚴,我沒想到他那麼能玩,給你添麻煩了。」時煊回了個電話給顧嚴。
「沒什麼,我正好在這邊辦事。其實放平時也沒事兒,主要最近這邊恐怕不安全,既然我看見了也不能不管。我想提醒他的,想來他不會聽,所以才給你發了信息。」顧嚴沿著街走,視線一掃看見個眼熟的人。
時煊還在道謝:「時譽這孩子靜不下來,什麼都覺著新鮮,什麼都想嘗試。在家裡我還能壓著他,這一放到外面……不過他底子裡是好的,這我了解。」嘆了一口氣,繼續道,「有些事情可能也是觀念不同,你說大小伙子咱也不怕露,穿那一件沒後背的衣服算怎麼個事兒?還說是什麼爵士舞。唉,我是看不懂,也欣賞不來。顧嚴,咱倆是同時代的人,你應該跟我有同樣想法。」
